就是安慰不到也只能认命了呀!木已成舟,村人们又都帮着李瑶那贱丫头,她还能怎么样?
且那贱丫头的性子也变了,不再任人摆布了,她将来亲事怕也没想的那么好拿捏!
罢了,离开就离开吧!
刘家总不能养她一辈子。
等到刘喜平娶了婆娘,总有那贱丫头受冷眼的时候,到时候在刘家臭狗屎一样,看她怎么回来求他们!
这般一想,李老太心窝子没那么堵得慌了。
李瑶现在硬气,但一个十一岁的贱丫头,无依无靠,能在外面活得下去?
到时候走投无路,指定回来求他们。
到那个时候看她怎么拿捏她!
村东头刘家。
吴氏看到刘春花领着李瑶背着包袱过来,忙高兴地迎过去。
“怎么样?李老太没有阻拦你们吧?”
“没有。”李瑶笑道,“多亏村民们帮忙,我顺利离开李家了。”
“太好了。”吴氏打心眼里替李瑶感到高兴,眼圈都红了,“可惜你娘不在了,否则你们娘俩离开李家,日子一准儿过得好好了,不说这些伤心的了,赶紧进屋吧。”
吴氏接过李瑶包袱,牵着李瑶的手进屋。
刘家院里坐了不少的人。
刘建平的婆娘郑氏,还有两个十二三岁的儿子,两个怀着肚子的儿媳妇,一对老人
并村并户,刘建平家和刘守义家并到一起来了。
他们两家的太爷爷是亲兄弟,对刘守义几代单传的人来说,算是很亲的亲人了。
刘建平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二儿子都成亲了,三女儿外嫁出去了,两个小儿子跟刘喜安差不多大,这会儿正在院里追来追去的玩闹。
都是同村人,大家都是认识的。
李瑶过去跟大家伙儿打过招呼,就和刘春花回屋去了。
刘春花的房间还挺大,摆了两张床,到底算是富户,屋里的桌椅摆设都挺好,还有一张雕着精致花鸟的梳妆台,李瑶坐过去照了一下。
一张小脸瘦瘦的,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跟她娘真挺像。
夜里吃夜饭的时候,刘建平对李瑶说,“瑶丫头,打铁趁热,明儿咱们就去县里把你的户籍弄清楚,省得李老太他们不死心,又搞出些什么名堂来。”
“好。”李瑶赶紧点头,感激道,“有劳里长伯伯操心了。”
刘建平笑道:“你这丫头可帮了村里不小的忙,这么点小事哪值一提?再说我也正打算组支队伍去县里了解一下情况,正好赶一块了。”
刘守义则是望着李瑶问。
“瑶丫头,你真要单独立女户?要不我和你吴大娘干脆认你做义女,你把户籍落咱们家吧。”
“对。”吴大娘也赶紧道,“我也正是这个打算,瑶丫头你意下如何?”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