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顺在看到刘建平等人杀过来,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啥话都不说了老刘!今日你们救了我们,往后你们有事我们钱家村的人必定赴汤蹈火!”
“别光顾着说,小心!”刘建平大喝一声,朝钱德顺身后挥出一刀。
钱德顺回头,发现一个流民手里的刀都差点儿落他后脖颈上了,要不是刘建平把那流民一刀捅死,那死的就是他!
“老刘!我这命妥妥是你救的了,我一定要跟你结拜!”钱德顺差点儿泪流满面。
“结拜就结拜!”刘建平大声道,“不过先把这些该死的流民打跑再说。”
两人边说边砍,谁都没有手软。
你死我活的生死关头,你不砍死别人别人就砍死你,杀的也是血流成河。
那些流民见情形不对,也不敢拼命了,死的死,逃的逃了。
钱家村的人可算脱险了。
但伤亡不小,死了十几个,伤了四五十。
可也来不及伤心,害怕那些流民卷土重来,钱德顺当即招呼大家伙儿,抬着伤者迅速离开。
不一会儿,两支队伍就会合了。
“先给伤者处理伤口。”刘喜平拿出何洛洛特制的伤药,拿给伤者家属。
“谢谢,谢谢。”
钱家村的人们无不感动地道谢。
“是你们救了我们啊。”
“这个恩情我们记住了。”
“如钱里长所说,今后你们的事就是我们钱家村的事,绝不含糊!”
今儿若没有清泉村的人伸出援手,他们就死定了,这种感激无以表。
“刘里长,能帮我们买几辆骡车牛车运伤者吗?”钱德顺问刘建平,“银子我们按市价给!另外粮食和水,我们也拿钱买,还请你们匀些给我们。”
刘建平和村民们一番商量后,答应了下来。
很快就腾出了十辆骡车牛车,给钱家村的人搭运伤者。
至于粮食,就让村民们私下找人购买了。
只要价格给得合理,也是有人肯卖的,毕竟从这到昌州城,十来天时间,到了昌州城说不定也能买得到。
一时间,两个村子的村民们,便相互交易了起来。
李老太一家棉衣被抢,冻得寒号鸟一样。
个个乌紫着嘴唇,身子止不住地打着抖。
纷纷围着李老太哀求。
“娘,快拿银子出来买衣物被褥,都快要冻死了!”
“我快渴死了,赶紧买壶水喝。”
“奶别藏着掖着了,你这么些年不可能没藏体己钱,赶紧拿出来。”
李老太却鼻子一掀,道,“我哪有钱?你们自己想办法去!”
“能有什么办法?”
李老太朝那边正喝水的李瑶呶呶嘴。
“瑶丫头不正喝水吗?口渴问她讨去。”
“刘守义粮食囤得也多,让李瑶借个三四百斤给我们。”
“棉衣棉被就更多了,前头他们去县里,挑了一担回来。”
这话真就提醒李国良赵氏他们了,当即就把视线朝李瑶投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