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也是打成一团,引得村民们哈哈大笑。
等了一会儿,找水的队伍回来了,没找到水。
队伍只能忍着干渴,继续出发。
李家人都快要渴死了,最终差点儿把李老太的裤子扒掉,才从她缝在裤裆里的暗袋里,搜出了三十两银子。
“谁还有水卖?卖一桶给我们,我们快要渴死了!”李国良拿到银子后,到处问人买水。
可谁还有水卖啊,饿还能忍,渴起来真是要人命。
眼见买不到水,渴得受不了的李才太,舔着干裂的嘴唇朝李栋李梁伸了个碗过去。
“栋哥儿梁哥儿,刚才不嚷嚷着要尿尿吗?赶紧尿。”
“奶,你该不会要拿来喝吧??”
“问那么多做什么?叫你尿就尿!”
李栋李梁于是尿了一碗。
“娘你不能喝。”李国良把碗抢了过去,“你这要是喝了,今后不得臊死?他俩是我儿子,我倒不介意的。”
“给我点,我要渴死了。”赵氏也过来抢。
“还有我,我忍不下去了。”钱氏也围了过来。
于是一家人,你一口我一口,分着把那一碗尿给喝了。
李雪偷偷喝着藏在袖笼里的水囊,冷冷地看着他们。
叫她喝尿是吧?如今喝尿的反倒是他们!
一群蠢货。
先前舍不得拿钱多买一点水,如今水买不到了,渴得喝尿了,好笑吧?
好在她藏了钱,那天问人讨药时买了几水囊水藏着,这些天都能有水喝。
她都是一个人偷偷喝,父母和两个弟弟一滴都没给。
为什么要给他们?谁也没在乎过她的死活!
何况爹娘和弟弟都蠢,一旦给他们喝了水,说不定就会说到奶和大伯娘耳里,到时候她非得被打死!
这一天走下来,都没找到水,村民们都快要绝望了。
好在傍晚时分快要驻扎的时候,在山上一个石窝子里找到了水。
水不算大,村民们若是要把水桶装满,没有一天一夜怕是不行。
而这个时候,后边有支队伍跟上来了,在离他们不远停了下来,刘建平和钱德顺顿时紧张了起来。
“那些人瞧着像是平州人,我们过去跟他们沟通一下?”
“好。”两人过去跟那些人打招呼。
经过一番交流询问,得知那些人也是平州人。
“我们也需要水!”他们说,“你们发现的那个水源,我们也发现了,不过先来后到,你们先打水,你们打完了我们再去打。”
瞧着还挺通情达理的。
刘建平和钱德顺也就放下心来,当即准备组织人手上山打水。
“里长大伯。”李瑶却面色凝重地过来对刘建平说,“那些人看起来没什么威胁,但我觉得他们待在咱们附近,这本身就是个威胁!我觉得,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咱们要对他们下手吗?”钱德顺挺惊诧的,“他们也是平州人,都是老乡,对他们下手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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