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秩序,也过不了河,那不赶紧离开还留在这里等人来抢吗?
刘建平他们也回过神来,连忙招呼队伍离开。
可队伍没走出多远,四五百人呼啦啦就朝他们围来。
“你们想干嘛?抢劫吗?”刘建平握着刀,带着护卫队人员把这些人挡住。
这些人操着昌州方,瞪着队伍里的马车牛车,嘻皮笑脸地说,“你们物资多,借我们一些,帮帮我们,我们会感激你们的。”
“抱歉,没法借。”刘建平,“我们从平州来到这里,问我们借水借粮的多了,我们都没给,凭什么借给你们?”
“就凭我们人多!”那个昌州队伍的领头人收起笑脸,眼里迸出杀意,“你们要是不借,我们就只能自己拿了。”
这是要抢了!
刘建平和钱德顺纷纷握紧了刀,咬牙道:“你们要是想死就来吧!我们可都是杀过人的!你们敢抢我们就敢杀。”
那些人真不怕死,直接就扑了过来。
当即,两帮人马就打作一团。
“瑶丫头你别去,太危险了。”见李瑶要过去帮忙,吴氏忙拉住她。
李瑶却挣脱道,“没事的吴伯娘,老虎都伤不了我,他们也一样。”
说完李瑶就冲了出去。
“我也去。”刘春花也挣脱吴氏,跟在李瑶身后加入了战斗。
刘春花人高马大,力气有的是。
一路上也没少跟着李瑶练刀子,李瑶见刘春花冲了过来,当即就和她背靠背,照着那些昌州人就是一通乱捅。
“扎他们肚子和大腿。”李瑶告诉刘春花。
“好。”刘春花应着。
两人个子不高,也不引人注意,但凡操昌州口音的,她俩便配合着出手,专扎他们小腹和大腿,不一会儿就扎伤了好几个。
这一场混战,双方人马上千人,喊杀声哀嚎声一片。
也不知道混战了多久,昌州人不敌跑掉了。
平州人也许多人受伤。
“赶紧带着伤者离开!”刘建平捂着鲜血淋漓的左手大声呼喝。
于是大家伙儿背的背,抬的抬,很快就沿着溃河上游,撤出了两三里地。
直来到没人之处,安全了,队伍才停下来医伤。
村民们手中大多有刘喜平赠给他们的伤药,故而除了十几个重伤死掉的,其它的抹了伤药后都稳定了下来。
刘建平和钱德顺一个手被砍伤,一个腿被砍伤,身上脸上都是血。
抹过伤药包扎起来后,坐在地上垂头丧气。
“接下来怎么办?”刘建平有些绝望,“桥被烧了,没法过河了。”
钱德顺道:“只能逆流而上,走个十来天,往江安县过河”
刘建平:“十来天都打仗了!咱们费尽心思跑去江安县,当炮灰吗?”
“唉,这的确是啊。”钱德顺眉头皱得铁紧,“可若不去那里,咱们就没法过河。瑶丫头,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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