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真下雪了!
李家人也打算离开。
李雪急坏了,死死拉着李老太和李国良。
“爹,奶,你们可别再犯傻了,以前的教训全忘了吗?李瑶再惹人讨厌,可一路上所说都没错过!她的话你们不能不听。”
“呀?你当她是神仙了?”赵氏可笑道,“这天气什么样谁瞧不见?干嘛要听她瞎说?要我说,那贱丫头就是贪生怕死,不敢去江安县才这样说的。”
“是啊雪丫头。”钱氏也赶紧过去拉李雪,“大人们决定的事你瞎操什么心?跟着大人走就是。”
说完就把李雪生拉硬拽地带走了。
为了方便这些人离开,钱德顺和刘建平当即带人把挡在大道中央的石头挪开。
等这些人出去之后,又把大石挪过来堵上。
他们走后,其它人就心急如焚地等在村子里。
很快五天过去。
雪还是没有下下来。
太阳高照的。
连李瑶都要怀疑是不是因着她的重生,前世的事情发生改变了。
正焦急得不行的时候,这天半夜突然寒风呼啸,开始下起了冰粒雪,豆子那么大颗,噼噼啪啪打在屋顶,把屋内的人悉数惊醒。
“天!下雪了,真下雪了!”
人们激动地跑出屋外,也不怕寒冷,张开双臂感受着铺天盖地雪豆子打在身上。
“下雪了,瑶丫头说对了!”
“我们可以过河了,太好了!”
个个激动惊喜得不能自已!
这些天他们不是没有后悔动摇过,天要下雪娘要嫁人,哪由得了别人说怎样就怎样?都是凭着对李瑶的信任才坚持下来的。
如今回想起来,这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若非相信了瑶丫头,他们这会儿指定在外头挨冷受冻!
就是到了江安县,谁知道又会碰到什么样的危险?
而留在这里休养生息,有吃有喝有火烤,还一点危险都没有,坐等河道结冻过河就是。
哪个不激动得一夜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早爬起来,冲出屋子一看,外面已经一片冰天雪地。
大雪丝毫没有停的迹象,寒风呼呼刮着,冷得让人冻掉耳朵!
所幸大家伙儿棉衣棉被囤得多,又有房屋居住,有木材生火,个个舒舒服服暖暖和和。
“这河面需要几天才能冻结实?”吴氏边往火塘里添柴边问。
“最多两天。”刘喜平笃定道,“天这么冷,两天就能冻结实,可以走人过车,万无一失了。”
“下午上河边看看去。”刘建平道。
于是午后时分,刘建平带了几个人去河边察看,回来说,“河面已经冻上了,不过还不够结实,今晚再冻一夜,明天一准可以过河了。”
“那太好了,过了河就安全了。”
正说着话,打屋后头的山上扑陵陵飞出来三只野鸡,比家鸡还肥还大只,咯咯咯叫着,落到了刘守义刘建平还有钱德顺三人打住的院子里。
“呀呀呀?又有野鸡飞上门来啦?”吴氏那个惊喜啊,“咱们这是什么天大的福气运气?怎么老有肥美的野鸡送上门来给我们打牙祭啊?”
边说边招呼郑氏王氏扑过去逮野鸡。
三只野鸡被她们摁在雪地里,咯咯咯扑陵着翅膀,扇得鸡毛和雪花到处飞舞。
“快生火快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