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弹飞锦衣卫指挥使的刀,全场炸了
天机谷前,人群像潮水一样往前涌。十几万修士,御剑的、骑兽的、步行的,全在往同一个方向挤。那座白色巨塔已经从光柱里完全长出来了,塔身通体发白,玉质光泽在月光下流淌,檐角的风铃无风自鸣,声音很低很轻,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
林枫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座塔。他没有往前挤。系统提示在眼前弹出来的时候,他正仰头看着塔尖——那尖顶插进云层里,看不到头。
叮!7进4淘汰赛即将开始——
您的对手:守九州,87级,锦衣卫。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反方向走。人群与他擦肩而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逆行的少年。他们的眼睛全被那座塔吸住了,十年一开的天机谷,比什么都重要。
———
林枫进入了林子。
树不密,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林枫往里走了一段,找到一处稍微开阔些的空地。地上铺着落叶,踩上去沙沙响,周围的树干粗细刚好,能挡风,但不遮光。
他站在空地中央,把太初乾坤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
镜隐镯。灰扑扑的,窄窄的,小拇指宽。戴在手上比看起来重一些,金属贴着皮肤,凉丝丝的。系统提示弹出来很快。
镜隐镯:生命+4000,灵力+5000,防御+600。
灵力在体内涨了一截,像往池塘里又注了一股水,不猛,但能感觉到水面在往上升。他把镯子转了转,凑近看,内侧那行小字要侧着光才看得清——“镜中有身,身中有镜”。
蕴灵珠从乾坤戒里取出来的时候还是灰扑扑的,拇指大小,像河边捡的鹅卵石。他把珠子握在掌心,灵力从丹田往外涌,顺着手臂灌进去。珠子像一块干透的海绵,吸得很快,一万灵力灌进去,珠子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光,随即又暗下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蕴灵珠已充能完毕。当前储存灵力:1000010000。
他把珠子收进乾坤戒,取出最后一本旧书。
没有封面,书页薄得像蝉翼,边缘碎成粉末,翻的时候得用指尖轻轻捻,稍用力就散了。字迹潦草,有些地方墨迹晕开,看不清了,像一个人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
是否消耗5000000经验修炼“九死轮回身·
一指弹飞锦衣卫指挥使的刀,全场炸了
观众席上,花痴粉们已经顾不上分析了。
“他躲刀的样子好帅!”
“白衣公子连闪避都这么优雅!”
“闪避!闪避!”
“你们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他到底是1还是0!”
“死基佬,你可以去死吗?!”
弹幕同步刷屏,速度比守九州的刀还快。
白衣公子又开始了!遛人模式启动!
守九州:你倒是打我啊!白衣公子:不急,你再打会儿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看完你的刀法再打你”吗?太侮辱人了
什么侮辱,这叫尊重!我要是不想看你的刀法,第一秒就秒了
楼上你这话更侮辱人
守九州攻了二十几刀,全部落空。他收刀后退,喘着气,盯着林枫。
“你为什么不出手?”
林枫没有回答。
守九州又问:“你怕伤到我?”
林枫沉默了一瞬。“不是。”
守九州愣了一下。
林枫的声音很平,像月光落在石面上。“你的刀法很正。我想看全。”
守九州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笑了。很短,一闪就没了,但那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不甘,是一种被尊重之后的释然。他打了二十年仗,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我想看全你的刀法”。那些人在乎的只有输赢,只有他还能不能打。
他把刀重新横在身前,深吸一口气。
“我还有一招。练了三年,没在实战里用过。”
“我还有一招。练了三年,没在实战里用过。”
林枫点头。“请。”
守九州出刀了。
锦衣卫秘技·断岳斩。
这一刀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快,是重。
刀身劈下来的时候,空气被压出一声闷响,像有人把一块巨石从山顶推下来。
刀锋还没到,那股劲风已经压得林枫衣袍往后飘。
牺牲速度,换取力量。
这一刀的力量,相当于他正常攻击的三倍。
三年,他练了这一刀三年。
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劈开战阵的。
国战的时候,对面一排魔法师站在高台上放火球,你得一刀劈开守在魔法师前面的战士。
林枫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迎着那一刀,并指如剑,指尖点在刀身侧面。
不是硬碰,是借力。
守九州的刀被带偏了方向,从他肩膀上方劈过去,砍在擂台上。
青灰色的石面炸开一道裂纹,碎石乱飞。
然后他的手顺着刀身往前滑,指尖点在守九州右手腕上。
力道不重,但守九州的手指像被电了一下,本能地松开。
雁翎刀从掌心滑落,刀尖先着地,弹了一下,刀身拍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观众席安静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