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厉无双的道心裂开了
厉无双的手腕被扣住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过的木头,僵在原地。
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倒映着那张清冷如雪的脸。月白色的衣袍,银色的狐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和刚才被天雷劈成焦炭的那具尸体一模一样。
"你、你——"他的喉咙里挤出两个音节,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后面的话全卡在了气管里。
"我什么?"林枫歪着头看他,手指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像老友重逢时的寒暄,"厉道友刚才不是挺威风吗?九道天雷扛过来,焚天宗的天骄,名门正宗的底蕴。"
他顿了顿,笑容深了一分。
"怎么现在抖得这么厉害?"
厉无双这才发觉自己在抖。不是手抖,是全身都在抖,从骨头缝里往外抖,抖得暗红色的道袍像风中的破旗,猎猎作响。他想把手抽回来,但那只手像焊在了他手腕上,纹丝不动。
"妖术!"圆脸弟子
杀人诛心!厉无双的道心裂开了
"厉、厉师兄——"
厉无双没听见。他的眼睛里只有林枫,只有那张清冷如雪的脸。他的膝盖在弯,一寸一寸地往下弯,像被人从头顶压了一块无形的巨石。
"求求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狗,"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枫看着他,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焚天宗天骄,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他的脸上没有快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月光落在冰面上的平静。
"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招惹您——不该口出狂——不该——"
"不对。"林枫摇头,手指在他腕骨上收紧了一分,"你错在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错在觉得焚天宗的名头能吓住所有人。错在——"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
"——觉得散修好欺负。"
厉无双的额头抵在地上,碎石硌进皮肉,他感觉不到疼。他的道心在碎裂,修为在倒退,从金丹中期跌到金丹初期,还在往下掉。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只想让这个人松手,只想让这场噩梦结束。
"您说得对——散修、散修也是人——我不该——"
"行了。"林枫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起来吧。"
厉无双愣在那里,像一尊被抽走了魂的泥塑。他抬起头,看着林枫,眼睛里全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