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非要收我当徒弟,我还没答应,师兄先酸了
在林枫还在头脑风暴如何破局的时候,丹元子的身影出现了。
“小友,老夫已经给你安排妥当了。走,老夫亲自带你去。”
林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抱拳。
“有劳前辈。”
丹元子摆摆手,率先走出丹房。
林枫跟在后面。
出了门,丹元子没往天上飞,而是沿着碎石小径慢慢走。
“小友,老夫给你安排的住处,距此不远。咱爷俩就慢慢走过去,路上你也可以见识一下咱们药王谷的风采。”
林枫嘴角抽了一下。
爷俩?
这就爷俩了?
还“咱们药王谷”?
他跟在丹元子身后半个身位,药王谷的夜还没散尽。
东边的天际线刚泛起一抹鱼肚白,谷中的灯火还亮着,一盏一盏嵌在黑暗里,像倒扣在天上的星星。
丹元子走得不快,他边走边指。
“那边是坊市,青苍东域最大的丹药交易市场。小友若是有空,可以去逛逛。报老夫的名字,没人敢宰你。”
“那边是药圃,种的都是三百年以上的灵药。最远那片,能看到不?那是禁地药圃,里面有万年灵药,非老夫和三位太上长老不得入内,小友有兴趣吗?”
“那边是藏经阁,七层。前三层对弟子开放,中两层需长老批准,顶层只有老夫和三位太上长老可入。小友若加入我药王谷,藏经阁任你出入。”
林枫听着,没接话。
每句话结尾都好似“若加入我药王谷”,像一根绳子,走一步拴一个结。
天越来越亮。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把谷中的雾气染成淡金色。药圃里的灵药开始发光,红的、青的、紫的、金的,远远看去像一片被打翻的颜料盘。
有弟子出现了。
三三两两,从各处居所走出来,有的往丹房走,有的往演武场走,有的手里捧着药篓,步子匆匆。
谷主非要收我当徒弟,我还没答应,师兄先酸了
“师兄——!我们是丹房的弟子,特来拜访!”
林枫叹了口气。
本不欲理会,装作没听见。
但外面又喊了一声。
“师兄——!”
无奈,林枫站起来,整了整衣袍,走到院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十几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打头的圆脸女弟子眼睛一亮,把手里捧着的青瓷瓶往前一递。
“师兄好!我是丹房执事弟子周小环,这是我炼的二品养元丹,您收着!”
林枫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一个高个子男弟子抢上来,把一个木盒塞进他手里。
林枫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一个高个子男弟子抢上来,把一个木盒塞进他手里。
“师兄,我是药圃弟子赵元亮,这是三百年份的赤灵芝!”
“还有我还有我!”一个女弟子挤上来,掏出一只锦囊,“这是我自己绣的香囊,里面装的是安神花!”
林枫低头看着那只绣着鸳鸯的香囊,嘴角抽了一下。
“诸位,我还没——”
“师兄别客气!”又一个男弟子把手里的画轴展开一角,露出一片青绿山水,“这是我画的《药王谷全景图》,画了三个月,您收着!”
礼物像雪片一样飞过来。灵石、丹药、灵药、符箓,还有人送了一对玉如意,说是“以后结婚用”。
林枫脸都黑了,结婚用是什么鬼?
“我真不是谷主亲传弟子。”
圆脸女弟子冲他挤了挤眼。“明白明白,拜师大典还没办嘛。那都是形式,不重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
“师兄您太见外了!”后面又有人喊,“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
林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些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正乱着,人群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被掐住脖子的死寂,是有人踩了急刹车——刚才还叽叽喳喳的麻雀,被人一枪全打下来了。
林枫抬头看去。
远处走来几个人。打头的是个年轻男子,月白色道袍,袖口绣着银色火焰纹。头发用白玉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五官生得不错,像一幅工笔画。
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