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姐上下打量她,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当然,只是你怎么突然着急用钱?有什么事和姐说。”
姜来有些支支吾吾:“也不是缺钱,怕事情有变故,想手里有钱,想靠自己。”
她的话给了宝姐很大的震撼,毕竟她都嫁给傅斯年了,还能缺钱?
宝姐没再追问,只是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排班表,红笔在上面勾画几下:“今晚加一场,周末两场,但姐得提醒你,傅家那边要是知道了”
姜来没说话,毕竟她知道瞒不住的。
宝姐欲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从柜台下摸出一个丝绒盒子推过去:“新到的耳坠,配你那条墨绿裙子,今晚戴这个。”
姜来接过盒子,转身进了更衣室。
开始进行独立搭配,最后选了一条墨绿色长裙。
简单在脸上打了底,开始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
厅外宝姐一通电话便打去了傅斯年那,语气带着质问:“你亏待她了?”
傅斯年被问的一头雾水:“怎么说?她怎么了?”
“你那么有钱,能不能给她点钱,你要苦死孩子吗?”
“我给了。”
“那她为什么要加班。”
“我不知道。”
傅斯年的声音沉了下来,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人在哪?”
“我这儿呢,今晚加场。”
宝姐倚在柜台边:“傅斯年”
傅斯年打断她:“她几点结束?”
“十点。”
“我去接,还有一件事”
话挂断得干脆,宝姐挑了挑眉,把听筒扔回座机上。
姜来从更衣室出来时,宝姐正对着镜子补口红,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气色还行,就是眼下有点青。”
“昨晚没睡好。”姜来下意识摸了摸眼睛。
“傅斯年那小子欺负你了?”宝姐转过身,双手抱胸。
姜来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他挺好的。”
这个回答让宝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却没再追问,只是挥挥手让她去准备。
今天的场子比往常更满,宝姐突然叫住了姜来:“等等,你把这个带上。”
一个精致的手雕面具,十分高级。
“宝姐,这是”
“带上吧,上次的事情,对你影响不小,这样更加稳妥一些。”宝姐回答的很认真。
“谢谢宝姐。”
姜来接过面具,推开了厅门。
灯光比往常更暗一些,姜来踩着细高跟走上小台,视线扫过台下,果然比往日多了不少生面孔。
她忽然明白宝姐的用意,这张脸最近确实染指了太多事,真假千金、傅家兄弟,随便哪个标签都把她压的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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