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调查,上周我在寝室住一晚那天半夜你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见了。”姜来终于抬眼看她。
另外两个室友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周婷又羞又恼,抓起桌上的包摔门而出,门板撞在门框上,震得墙上的镜子晃了晃。
姜来充好电,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她其实没心情跟周婷计较,刚才那通电话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只是这个寝室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每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心累。
现在虽然和傅斯年结婚了,但要是唐突的搬过去,是不是会转念一想,自从领证,也没在寝室睡过几次。
纠结再三还是给傅斯年发去了信息:我可以把寝室的东西搬到你家吗?我不想在寝室住了。
傅斯年的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两个字:可以。
姜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她翻身坐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其实她的物品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只是那些画稿和笔记需要仔细打包。
三点整,张辰的电话准时打来。
“少夫人,下楼。”
姜来拖着箱子走出寝室楼时,发现门口停着的不是往常那辆黑色迈巴赫,而是一辆低调的灰色保时捷。
周围的同学指指点点,都以为是傅钟旭派人来接姜来。
张辰从驾驶座下来,接过她手里的箱子:“傅总临时有个会,让我先送您回去。”
姜来点点头,弯腰钻进车里,座椅是红色的,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忽然想起什么:“张辰,傅斯年我是说,你们傅总,平时除了工作还做什么?”
张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傅总的生活很规律,早上六点健身,七点半早餐,八点准时到公司,周末偶尔会去打高尔夫,或者去老宅陪老爷子下棋。”
“那他有什么爱好吗?”姜来斟酌着用词。
“爱好?”张辰像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思考了几秒才回答:“傅总收藏钢笔,书房里有整面墙的展示柜,还有,他喜欢吃酸的东西。”
姜来想起那顿饭,傅斯年确实多夹了两块西湖醋鱼,她还以为是巧合。
很快张辰便把她带来了傅斯年提前订好的法式餐厅。
餐厅位于城市最高的摩天大楼顶层,姜来跟着侍者走到靠窗的位置,傅斯年果然还没到,姜来一个人稍有些局促不安。
姜来攥着菜单的指尖微微发白,她从未独自来过这种场合,侍者第三次来询问是否需要先上开胃酒时,她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
“还要多久?”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抬头。”
姜来愣了愣,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傅斯年正从旋转楼梯口走来,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额角有层薄汗,像是匆忙赶来的。
“会议延长了,等很久了?”他在她对面坐下,示意侍者可以上菜了。
“没有。”姜来将菜单推过去:“你点吧,我不知道什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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