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自顾自地从他身侧挤了进去,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走到他的床边,然后一头栽了下去。
傅斯年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个想想软软的人儿,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该把她抱出去的。
理智这样告诉他。
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姜来在床上翻了个身,浴袍的带子又松了一些,若隐若现的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傅斯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深得骇人,他走过去,扯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还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男人就这样复杂的盯了她一晚上,直到天蒙蒙亮,才起身去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
等到姜来醒时已经是中午了,透过窗帘的阳光十分晃眼。
看了看房间的陈设,瞬间清醒:傅斯年的房间?
掀开被子看了看,头痛欲裂的感觉,嘶~
记忆一点点回到脑子里。
姜来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捂住嘴,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门被轻轻推开,傅斯年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目光在她攥紧被子的手上停留片刻,神色如常:“醒了?”
“嗯”她没再说什么,毕竟知道说什么都无用了。
可还是忍不住问:“我有没有”她咬着唇,又不敢问下去。
“有没有什么?”
“没什么。”姜来迅速低头,耳尖红得能滴血。
男人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转身走向门口:“王妈准备了醒酒汤,洗漱完下楼喝。”
门合上的瞬间,姜来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缩回被子里,她居然酒后失态到这种地步。
等她下楼的时候傅斯年已经坐在餐桌上了,姜来一遍喝着醒酒汤一边将傅令伟找她见面的事还有开出条件的事一一和盘托出。
“为什么告诉我?”傅斯年有些诧异,毕竟姜来并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姜来又嘬了一口醒酒汤:“我们是夫妻呀,那天我不答应他,恐怕他是不会让我回来的,我相信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应对的办法的对吧?”
看着她眨着眼认真的说,傅斯年的心结彻底消失。
“应对的办法?傅太太这是把难题直接抛给我了?”他低笑一声。
姜来愣了愣,抬眼看他。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不想瞒着你,也不想被他利用。”她攥着汤匙,声音小了下去。
傅斯年眸光微动,他想起父亲傅令伟惯用的手段,威逼利诱,步步为营,却从未想过姜来会这样坦诚地站到他这边。
不是作为棋子,而是作为妻子。
男人直直的看着姜来:“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姜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啊,晚上给你做。”
“我给你打下手,你教我。”
姜来又愣,总裁要学做糖醋排骨?难道是之前说他不会做饭,他的自尊心受挫了?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厨房不是会议室,油烟可不管你是谁。”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的那点窘迫消散了大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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