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华到嘴边的话还是没说出来,她是想告诉姜来,你爱上他了。
姜来在医院陪了母亲一下午,直到林淑华睡下才离开,走出病房时,夕阳正斜斜地照在走廊的地板上,她站在窗前发了很久的呆。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傅斯年发来的消息:在哪?回家吧。
姜来回复:好。
等姜来回到家的时候,傅斯年正赤裸着上身在客厅做健身,狐疑的看着他:“这是干什么?怎么不在健身房。”
傅斯年停下动作,将哑铃放在一旁,抬手擦了擦汗:“等你。”
男人的小心思好似都写在脸上了,勾引她。
姜来别过脸去,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这人分明是故意的,健身房里那副光景还不够,如今竟把战场搬到了客厅。
“我去换身衣服。”她匆匆往卧室走,却被傅斯年一把拉住手腕。
“躲什么?”傅斯年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腕内侧的皮肤:“从早上到现在,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张辰说你提前下班了。”
“我去看了妈妈。”
傅斯年察觉到她情绪的异样,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有完全放开:“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姜来怔了怔,抬眼看他,傅斯年什么时候这么爱做饭了?她记得刚搬进这栋别墅时,他连厨房都不进。
“你爱做饭?”
“不爱。”
“那你还”
“想给你吃。”
姜来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底的阴霾被这句话驱散了几分,她想起母亲说的,重视自己的感受,如果他在意你,就会替你解决一切。
“那我想吃番茄鸡蛋面。”
“这个简单。”
傅斯年松开她的手腕,转身往厨房走去,姜来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奇异的矛盾感,能在商场上只手遮天,也愿意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姜来恍然大悟,啊!人夫感!
傅斯年从冰箱里取出食材,动作算不上熟练,却有条不紊。
姜来靠在岛台边,看着他打鸡蛋时微微蹙起的眉,忽然开口:“安娜今天来找我了。”
“我知道。”
“嗯。”姜来没再说什么,只是认真的看着他做饭,虽有点小插曲,但进行的还算顺利,卖相还不错。
傅斯年将两碗面端上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姜来低头吃了一口,味道竟比她想象的要好。
“她说了什么?”傅斯年问得随意。
姜来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将安娜提到的那些往事复述了一遍。
傅斯年听完,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脸上:“想知道答案吗?”
姜来抬眸,没有说话。
“母亲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就是在慈善晚宴的拍卖环节,她拍下一枚胸针,第二天便出了车祸,那枚胸针现在还锁在老宅的保险柜里,油画是我母亲画的,她生前最后一件作品,没完成,每年三月十五号她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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