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傅家也并不认可她啊,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让她参加。”
齐司礼得意的看着傅斯年:“看吧,傅总,不光我一个人说,事实就是如此。”
一旁的姜雪柔也连忙上前:“齐哥哥,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姐姐虽然不好,但也嫁给了傅斯年,你这不就是在说傅斯年不好吗?”
姜雪柔这话看似在为姜来解围,实则字字诛心。
傅斯年侧首,姜雪柔被他看得心头一颤,却仍强撑着笑意,往齐司礼身边又靠了半步。
“姜小姐倒是热心,不过傅家的事,何时轮到外人置喙?”
“我、我只是担心姐姐”
傅斯年轻笑一声:“姜家将她认回又弃如敝屣,如今倒来演姐妹情深?”
周围窃语声更盛,有人已经认出这位就是姜家真千金,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玩味。
齐司礼见状,硬着头皮上前半步:“说到底不还是你傅斯年不行?屈尊娶了姜来,如今又要掖着藏着。”
“就是,还不让人说了。”
“不会吧,傅斯年对于那女人来说,确实是那女人高攀了。”
“要我说,这齐司礼说的没错。”
“别乱说话,傅斯年,你得罪的起吗?”
傅斯年眸色一沉,正要开口,一道清亮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让各位久等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姜来一袭东方旗袍缓步而来,发髻挽得端庄,眉眼间虽带着几分倦意,却掩盖不住她的气场。
她径自走到傅斯年身侧,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仰头朝他微微一笑:“路上耽搁了些,没误了给爷爷祝寿的时辰吧?”
“刚刚好。”傅斯年抬手覆上她挽在自己臂弯的手背。
“姜来?她来了,她是姜来?”有人低声惊呼。
“这旗袍”
“傅家倒是舍得给她做面子。”
姜来注意到一旁的齐司礼,不用想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呀,齐少爷也在?上回警局一别,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也是,齐家根基深厚,想必请的律师都是顶尖的”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姜雪柔脸上的笑意险些挂不住,姜来鬓边那支羊脂白玉簪是傅家传给长媳的信物,当年她费尽心思才一睹真容,还有那手腕的玉镯。
“姐姐来得正好,方才齐哥哥还担心你呢,这么重要的场合还以为你会躲着不来了呢。”
“我若不来,岂不叫某些人白唱了这一出独角戏?”
傅斯年低笑一声,掌心在她手背上轻轻收紧。
“姜小姐好大的架子,让傅老爷子寿宴等你一人,这谱摆得比傅总还大。”齐司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的。
“齐少爷慎,我只是耽误了点时间,倒是齐少爷,刚从警局出来便这般生龙活虎,可见齐家确实手段通天。”
齐司礼脸色骤变,手中酒杯险些脱手,周围议论声再起,却已从对姜来的质疑转向了对他齐家是非的好奇。
“姐姐这话说的,齐哥哥也是一片好意,倒是我多嘴了,本想着替姐姐解围,没想到”姜雪柔急忙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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