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春药,你们想让我喝?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姜来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这酒里有什么,她算是看出来了,弯弯绕绕他们也会装作听不懂。
姜雪柔怎么也没想到,姜来竟然能闻出酒里的东西,这药,傅钟旭说托人弄来的,无色无味,按理说根本不可能被察觉。
傅钟旭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上前一步:“嫂嫂说笑了,这种场合,谁会做这种事?”
“是啊来来,你一定是闻错了,爸爸怎么可能给你下药呢?”姜远山连忙附和,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姜来冷笑一声,将酒杯举到灯光下晃了晃:“这酒里的东西,是市面上最劣质的仿制品,a货为了压低成本,用的是工业乙醇勾兑,那股子刺鼻的甜腻味,隔着三米远我都能闻见。”
她顿了顿:“姜雪柔,你托人弄来的东西,档次未免太低了。”
“姐姐,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姜来将酒杯重重搁在旁边的侍者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我说得再明白些,这杯酒,最初是你递给我的,我没喝,于是让他们两个亲自端过来,还是同一杯,你们一家三口,轮流上阵,就这么急着让我喝下这杯东西?”
“来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酒里绝对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你妹妹只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姜母跳出来维护姜雪柔。
姜来听着姜母这番拙劣的辩解,只觉得荒谬可笑。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正端着温水走来的傅斯年:“来的正好,宝儿姐和高澹准备的设备能用上了。”
傅家的这种场合是一定要有这种设备存在的,毕竟傅老爷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只是没想到带最后会验一杯酒。
傅斯年闻,看着她身边围着的两三人,便明白姜来意有所指,点了点头,抬手便让张辰找高澹去准备。
张辰动作很快,不到两分钟便带着高澹和检测人员匆匆赶来,手中提着便携式光谱分析仪。
“傅总,设备已经调试完毕。”检测人员恭敬地立在傅斯年身侧,等待指示。
傅斯年将温水递到姜来的唇边:“先喝点。”
姜来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她向姜远山,一字一句:“验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姐姐,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今天是傅家的宴会,你让傅爷爷的脸往哪搁?”姜雪柔说哭就哭。
“现在知道要脸了?”
检测人员已经打开仪器开始检测了,与此同时,宴会厅的大屏幕上已经开始放映傅钟旭和姜雪柔从头到尾是怎么样联起手来坑害姜来的。
傅钟旭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控制室的方向,却见高澹正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傅总,这”检测人员看着屏幕上清晰的画面,手中的动作顿了顿。
傅斯年连眼皮都没抬:“继续验。”
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几秒钟后,检测结果投射在大屏幕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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