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您醉了。”
“我没醉!钟旭是你亲弟弟,血浓于水,你不能把他送进监狱!”傅令伟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不耐烦再次爬上了傅斯年的脸上,揉了揉紧蹙的眉心,摆了摆手,两三个警察上前,一并将傅令伟也架了起来。
“傅先生,您在傅氏公司私自挪用公款,麻烦您和我们走一趟。”
傅令伟的酒醒了一半:“傅斯年,你干什么?”
“你利用在职人员挪用公款三千万给傅钟旭填补亏空的时候怎么不问我干什么?”
傅令伟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给您留着面子,您倒好,亲自来送。”
“你、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的,比您想象的多得多。”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震得说不出话。
所有傅斯年的敌手都对他的忌惮更深了。
“我傅家从来都是赏罚分明,你们若是还想依附,就别动歪心思。”傅斯年一字一句,目光狠厉。
没有一个人敢窃窃私语,他傅斯年就是有这样通天的手段。
“傅总,姜夫人怎么办?”张辰低声问道。
傅斯年扫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姜母:“送医院,派人看着。”
“是。”
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争议,这宴会也是时候该结束了,就在傅斯年将要宣布结束的时候。
傅建林身边的李叔出现在傅斯年的对面,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李叔自小就跟着傅建林,海城无人不知道李叔的地位。
“李叔,爷爷有何吩咐?”傅斯年十分恭敬。
李叔躬身行礼,将锦盒双手奉上:“老爷有吩咐,他说傅氏集团从今天起,正式由您接手,这里是傅家的传家扳指。”
傅斯年接过锦盒,愣了愣,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抬眸看向李叔:“爷爷还说了什么?”
李叔声音恭敬:“老爷说,您今日处置得当,赏罚分明,傅家交在您手里,他放心。”
“知道了。”
李叔走后,傅斯年这才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锦盒,羊脂白玉扳指,祖传四代的信物。
所有人都明白,之前傅建林说傅斯年只是继承人,毕竟是孙子辈,他还有那么多儿子呢,现在这一手,等于彻底坐实了傅斯年的地位,再无人能够质疑。
“恭喜傅总。”有人率先开口,随即附和声络绎不绝。
“傅总就是傅总。”
傅斯年合上锦盒,目光扫过满厅宾客,那些敬畏、谄媚的面孔他见过太多,他抬手虚按,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诸位请回。”傅斯年转身便走,张辰紧随其后,留下高澹主持散场事宜。
“傅总,少夫人在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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