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一下子僵住，脸唰地红了。

傅建林看着两人，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却又格外认真：“”

既然你们俩这么齐心，那我就直说，傅斯年，你也不小了，我别的不求，早点给我生个重孙。

一向冷静的傅斯年，耳尖都红了，姜来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整张脸发烫，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

傅建林哈哈大笑：“行了，回去休息吧，记住我的话。”

两人应声退出书房，谁都没先说话，直到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傅斯年才率先开口：“今晚委屈你了，爷爷的话别往心里去。”

“我不委屈，我只是觉得家里的一堆破事，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要不是我们是协议夫妻，我也”姜来垂下的眼眸里满是自卑。

听她这么说，傅斯年心口一紧：“姜来，我对你好，不是因为协议，护着妻子是我该做的。”

他以为她懂。

姜来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丈夫护着妻子是责任，勉强笑了笑：“嗯，我知道了。”

这一晚，两人没有过多身体上的接触，只是各睡一边，各藏心事。

次日清晨，傅斯年接到张辰的电话，将好消息说给姜来：“你妈妈可以出院了，上次没告诉你，熬过那一次排异，病情基本稳定了。”

“真的？”

“嗯。”

看着双眼放光的姜来，男人心里也高兴。

傅斯年亲自开车，这一路上姜来都按耐不住自己雀跃的心，妈妈的病情终于稳定了！

到了医院，果然，养母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看见姜来和傅斯年，打心眼里高兴。

“妈妈终于可以回家了。”林淑华还是没忍住落了泪。

姜来扑进养母怀里，眼眶也红了：“妈妈，终于等到你回家了。”

“乖女儿。”林淑华拍着女儿的背，目光却落在门口站着的傅斯年身上，眼里满是感激：“斯年啊，多亏了你，我这老婆子才能捡回这条命。”

“妈，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一声妈叫得自然，林淑华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她拉着傅斯年的手，又拉着姜来的手，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姜来垂下眼，没有抽回手。

办理完出院手续，傅斯年亲自开车将林淑华送回了姜来之前租住的小公寓，那地方老旧，楼梯间的灯还坏了一盏，傅斯年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将行李提了上去。

房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傅斯年知道，姜来总是隔三岔五的回来收拾。

林淑华进了厨房烧水，留下两人在狭小的客厅里，姜来有些局促，指着那张掉漆的沙发：“你坐。”

傅斯年却没坐，而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狭窄的巷道，这里和傅家老宅天差地别，却是姜来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心口隐隐的疼让他鬼使神差的开口问道：“你以前，住在这里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