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趴着女人谁能睡得着
见姜来迟迟没说话,傅斯年将手中得虾仁放到她碗里:“脑子还没好,先别想了。”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因为无论结果如何,他都给她兜底。
可姜来的脑子从不是面团捏的,她深知说漂亮话远远没有做漂亮事更能赢得别人的认可,一系列的可实施方案已经都在脑子里了。
下个季度就见分晓。
深夜,身下一股温热的感觉让姜来猛地惊醒。
鲜红刺眼的血迹染了床,姜来一下子变得窘迫,竟然忘记了生理期。
这种事总不能让王妈去处理吧,姜来只好扯下床单拿到卫生间清洗。
洗衣香氛掉在地上的声响让姜来娇身颤抖了一下,完了
果然下一秒,惺忪睡眼,上身裸露的美男便出现在她身后,眸中满是担忧:“怎么了?受伤了?”
随后目光落在那张沾有经血的床单上。
姜来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想把床单往身后藏;“啊,没,没事。”
很快男人便明白了这是什么。
“我来。”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自然接过,将床单浸入冷水里。
姜来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算什么??:“不用,我自己可以”还不忘了把换下来的衣物往身后的衣桶塞好。
伸手去争夺他手里的床单。
见她窘迫,傅斯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谁都不洗了,明早再说。”
说完便将她拦腰抱起,姜来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心跳漏了一拍。
“傅斯年,你放我下来”
“今晚在我房里睡,地上凉。”他简意赅,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将她塞进被子里,又转身去厨房冲了杯红糖水。
“暖的。”
姜来捧着杯子,热气氤氲了视线:“你怎么懂这些?”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些生活常识,昏暗灯光下,男人的脸色不太好:“常识。”
傅斯年见她喝了半杯实在喝不下了,接过杯子:“睡吧。”
睡吧?怎么睡?姜来看着他,身体僵在那。
男人看出了她的顾虑:“我睡沙发,你安心睡吧。”
姜来攥着被角,看着他走向沙发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傅斯年。”
他停下脚步。
“沙发上面休息不好的吧?”姜来的声音很小。
“那你的意思是?”他问得坦然,却让姜来的脸更烫了。
“床很大,各盖各的被子。”她说完就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傅斯年站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他走回来,从柜子里取出另一床被子,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可就算两人各占一边,黑暗中,两只手还是触碰在了一起。
姜来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却又在下一秒被傅斯年握住。
“别动,手凉。”
姜来僵住了,他的手好暖她想说点什么能让两个人不那么尴尬,却听见男人均匀地呼吸,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