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迷魂药
姜雪柔冷笑一声,将水杯重重搁在桌上:“罗宁,你当我是傻子?”
罗宁不敢再轻易惹恼姜雪柔,只好在一旁陪着,此时寿宴已经快到尾声了,傅建林喊来傅斯年。
义正辞的向在场的各位介绍傅斯年的成就。
傅斯年从容地站在祖父身侧,神色淡然如常,姜来站在稍远处,目光都在男人身上。
“傅氏集团近三年的海外扩张,斯年功不可没。”傅建林的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要是没有斯年,我这一把老骨头还得在外面打拼呢,傅家出这么一位孙子,是我傅家的荣幸。”
下面的宾客们纷纷投来目光,无一不是对傅斯年的认可。
“多谢大家的配合,以后合作愉快。”傅斯年举起手中的红酒杯一饮而尽,表达自己的敬意。
其他人对傅斯年夸赞的同时,也没忘了姜来。
“简直是郎才女貌,强强联合。”
“就是,以前以为姜来是个纯花瓶,你听说了吗?将来科技她可是大功臣。”
“真的吗?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那侄子就在将来科技的技术部,说姜来可厉害了。”
“难怪傅老爷子这么看重她,原来是有真本事的。”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姜雪柔的耳朵里,她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凭什么?她费了那么多心思,从小苦练才艺,怎么不见别人私底下夸她?
“雪柔,你的手在流血。”姜母惊呼一声,连忙掏出丝帕。
姜雪柔低头,才发现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痕,渗出丝丝血迹:“没事,不小心碰到的。”
“我带你去休息室处理一下。”
“不用了妈妈,我想出去透透气。”她转身往露台方向走去,罗宁想要跟上,却被她一个眼神吓退。
姜雪柔靠在雕花栏杆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不是委屈,是恨。
她拼命学芭蕾、学钢琴、学礼仪,把自己打磨成最完美的样子,就是为了证明她姜雪柔也配得上姜家女儿的身份。
可姜来一回来,什么都不用做,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甘心?”
身后传来一道男声,姜雪柔猛地回头,只见傅令伟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露台,手里拿着酒瓶,满身都是酒气。
“这不是大功臣傅斯年的父亲吗?怎么到这儿喝酒来了,我没记错,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吧?”姜雪柔冷声嘲讽。
她连傅斯年都看不起,怎么会看得起他爹?更何况他连他儿子都没赢过。
傅令伟不恼,反而走近两步,将手中的酒又猛灌了两口:“连你个乳臭未干小丫头也得吐两口唾沫淹淹我?”
“我可不敢。”姜雪柔别过脸去,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傅令伟嗤笑一声,倚在栏杆另一侧:“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姜雪柔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