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那日离开以后就来到了陆建勋这里。
“陈皮,你想好了没有?”陆建勋坐在老板椅上,身体完全躺了进去“九门没有人看得起你,只有与我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陆长官,你总是这么心急,我今天来就是和你谈一桩生意!”陈皮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陆建勋。
“呵呵!”陆建勋笑呵呵的摇摇头,“你别给脸不要脸,就凭你还没资格和我谈条件!你信不信我只要喊一声,你马上就是行刺长官的阶下囚。”
陈皮恶狠狠盯着陆建勋,语气冰冷:“你要不要试试看,看是你的人快,还是我的刀快。”
一把刀出现在陈皮手中,直指陆建勋的脑袋!
陆建勋抬起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陈皮收起匕首:“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陈皮,只要你帮我扳倒张启山,让我坐上他的位置,一切都好谈!”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据我所知,红府的李想也觊觎九门提督这个位置。”
陆建勋皱眉沉思:“说不定我和他还能成为朋友。说吧,你要和我做什么生意。”
“我希望你能帮我和九门联系!”
“九门心齐不会帮我,再说你自己就是九门的人,何必多此一举来找我?”说着摊了摊手。
“陆长官,我后面自然有办法帮你,这种时候自己人才不好下手。”
陆建勋根据陈皮的提醒,跑去接触了霍三娘,准备先从女人下手。
翌日陈皮又来到陆建勋这里。
“霍当家如何说的?”
陆建勋把玩着茶杯:“她可说了,要想扳倒张大佛爷,你就必须在九门之中说上话!”
“我其实已经有了合适的目标。”
“谁?”
“四爷,他最好面子,只要陆长官邀请,他绝对会出来!”
“好,明天我就约他出来!”说着举起了杯敬向陈皮“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等出了门,陈皮嘲讽的看着陆建勋的府邸,没事不屑。
“都想看我陈皮的笑话,以后我让你们一个个都成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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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的夜晚,红府的宅子里,尹新月白天陪丫头玩了一天,在床上辗转难眠。
“咔嚓~”屋顶瓦片踩碎的声音传入巡逻的听奴耳中,听奴看向房顶大喊:“什么人?”
身后两名棍奴飞身爬上了房顶,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向两人袭来。
两名棍奴临危不乱,侧身躲过攻击,举起手中铁棒向黑衣人砸去。
黑衣人动作敏捷,抓住一根铁棒来带着棍奴一起被甩得砸向另一个棍奴。
听奴眼看三人缠斗在一起,吹响了胸前的警哨,低沉的声音响彻在红府天空,然后上前帮助棍奴攻向黑衣人。
听到声音很多人都跑了过来,黑衣人眼见形势不妙,一个假意格挡,被击飞,转身向府外跑去。
“不好!他要逃跑!”
棍奴举起铁棒,对嘴一吹,两支钢针就飞向黑衣人,一上一下封堵住所有退路。
黑衣人仿佛脑后长眼,就第一个翻滚躲过一枚钢针,起身后,几个呼吸之间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尹新月和二月红都跑过来查看。
听奴带着两个棍奴走了过来,低下头:“小姐,没有抓住,让他给跑了!”
“你们没什么事吧?”
“我们没事,此人伪装的非常好,完全看不出长相,不过身手高超,肯定是个知名的高手!”
尹新月看两个棍奴龇牙咧嘴,对着三人挥了挥手:“好,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处理一下伤口。”
二月红关心的看了过来:“舅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个神秘人还没下来就被打跑了!”
二月红皱眉沉思:“看来是来者不善,这么好的身手肯定不是一般的飞贼。舅妈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没有,我最近都在府里待着,陪丫头玩,没有出去过。”
“那就很奇怪,难道是日本人?舅妈,你最近还是要小心一些。”
“嗯,我知道了,你也回去睡吧!”说着挥了挥手,回到了房间。
尹新月皱着眉头开始思考,应该不是张家人,最近都没接触过,也没有说漏什么。
最有可能的是汪家人,李想走的时候还让我小心一点,害怕汪家人找过来,看来今天这个很有可能是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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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回到了刘伟的住处,刘伟在那里焦急的来回走动,看到黑衣人回来,急忙扶住了他。
“长老,你可算是回来了,再见不到你,我都打算去找您了。”
看着长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衣服上还有血迹,更加焦急:“长老您受伤了?”
刚想上前查看,被长老一把拦住:“我没事,就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已经上过药。”
“那我扶您去床上躺着。”说着就扶起坐着的长老。
“汪伟,你确定汪想有问题吗?”
刘伟皱眉沉思了几秒钟:“长老,我也不确定,只是他要求见您,所以我们才通知您的。”
“你很好,我知道你手上的伤就是他干的,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不枉组织上对你的照顾。”
“长老,没有组织我早就饿死了,我生是汪家人,死是汪家魂!”
“你的忠心大家有目共睹,也非常认可你的实力,将来实现族长的宏愿,还是在你们这一代。”
一顿忽悠把刘伟夸奖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长老,李想不是下墓去了吗?谁打伤的您呀?”
“那府里守卫身手很好,我一个不注意就被暗器偷袭了,你不要轻举妄动,还是等李想回来以后,我和他当面聊聊再说!”
“好的长老!”说完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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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带着小弟来到了长沙有名的‘长兴酒楼’,伙计急忙上前招呼。
“四爷,里面请!陆长官已经在包房等您。”
“嗯!”
随着伙计来到了二楼的包房。
“长官!人到了。”
陆建勋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四爷拽的和二五八万一样,看都没看陆建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