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记了整整五年。”
“每一个字我都刻在了骨头上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化成了现在的毒药。”
赵泰惊恐地抬起头看着夜空仿佛那里有一双巨大的眼睛正在审视着他的罪恶。
“别说了别说了!我赔钱!我给钱还不行吗!”
“钱?”
广播里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妄回荡在空旷的工地上空。
“赵泰你也配提钱?”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捏、死、蚂、蚁。”
“抬头。”
最后两个字如同惊雷。
赵泰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陆烬的指引看向了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
在那栋未完工的大楼顶端一百二十米的高空处。
一台巨大的塔吊正静静地悬停在那里。
而在塔吊的吊钩下悬挂着一捆沉重的、尚未解开的螺纹钢筋。
那捆钢筋足有数吨重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正下方就是赵泰。
“不不要”
赵泰瞳孔剧烈收缩那是生物本能对死亡的极度恐惧。
他想跑但身体像是被灌了铅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那种来自高空的压迫感死死地将他钉在了原地。
七监区704牢房。
陆烬坐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中级远程操控锁定目标:塔吊缆绳锁扣。
目标状态:高强度合金钢承重极限边缘。
在他的意识世界里那根粗壮的钢缆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无数个紧密咬合的分子链。
只要轻轻一拨。
只要破坏那个最关键的受力点。
“键盘帮我报一下参数。”
陆烬淡淡地开口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飞快地计算着。
“啊?哦哦!”
键盘手忙脚乱地看着屏幕上的气象数据“那个西北风风速3级!气温18度!气压”
“够了。”
陆烬停下笔看着纸上那个完美的抛物线公式。
这不再是一场谋杀。
这是一道神圣的物理题。
是用科学的严谨来洗刷这世间最肮脏的罪恶。
“风速3级修正偏角05度。”
陆烬的声音在牢房里轻轻响起,低沉而肃穆宛如死神的低语。
“高度120米。”
“重力加速度g取98。”
他缓缓抬起手隔着虚空,对着那根承载着罪恶与审判的钢缆,轻轻做了一个“剪断”的手势。
“赵公子下辈子投胎记得学好物理。”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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