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始
在夏采滢的记忆中,葬礼那天的天气算不上好,天色始终灰着,雨丝细细密密地飘下来,打不打伞,好像都不太合适。
来的亲人似乎也并不多,哪怕是自己和父亲两个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也俨然和沈延一起成了人群中心。
“小伙子,人死不能复生,重要的是将来怎么一个人走下去”
祭拜仪式过后,穿着黑衣的亲戚们逐个上前劝解男孩,长久的叹息之后才散的散。
一场车祸夺走了孩子的两位家长,不可谓不残酷悲剧。
沈延没撑伞,垂头默默地跪在细雨中的墓碑前,任凭发丝黏在皮肤之上。
他带了伞却没有打开。
夏长青望着那瘦削背影许久,才对身边打着伞的女儿轻轻说了一句:“走吧。”
“可是”夏采滢有些犹豫,不太放心沈延一个人在那。
母亲去世时自己尚未记事,这是她
新始
“这个房间,还有这种景观,我是在做梦吗?芜湖!真是太有意思了!”
和她上蹿下跳的反应完全相反,沈延呆呆地看着女孩,几近失去了表情的组织能力,身体慢慢开始有了种旋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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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采滢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她突然能够意识到异世界了?
明明进度条并没有
他摇摇头镇定心神,紧紧咬住牙关,才让自己没把心里的那些疑问直接问出口来。
无论怎样,保持住本我。
“哎哎,你怎么不说话了?吓晕了?没见过大场面真是所以果然这是梦吧,我还是第一次做清醒梦呢,小帅哥你要不要”夏采滢拎着自己的魔女长袍旋转了几圈,然后懒散地趴在阳台栏杆上冲他喊着,嬉皮笑脸。
沈延深吸一口气。
“你在说什么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