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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台上拳风凛冽,范铁鹰一套《八臂罗汉拳》打的虎虎生风。
他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为了检查沈墨究竟能到哪一步。
练武练的可不是花架子,行炁方式,发力角度,甚至呼吸节奏只要一点不对,就是天差地别。
如果一个人理解了一加一等于二,那再理解二加二等于四时,便会有一个相对的概念。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为在他们的世界观里,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行为逻辑。
一个武学奇才,即使在吃饭喝水的时候,身体肌肉都会活跃无比,远不是普通人能比。
而这套《八臂罗汉拳》讲究攻敌必救,身体上的每处关节都能当做武器。
但若使用不当,不仅不能杀敌,还会伤到自己。
可谓是检验武者天赋的第一严师。
一套拳法下来,在演武场附近的衙役皆是靠了过来,个个眼中神采奕奕,连声称赞,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见。
“这就是黑衙的‘撼地牛头’,好厉害,我什么时候能达到他的层次。”
“你就别做梦了,人家可是黑衙门面之一,宗师级别的大高手。”
“门面之一?黑衙还有比他还厉害的人?”
“你是怎么进六扇门的?这都不知道。”
“你知道?那你说说。”
“勾魂索命无常二使;撼地逐风牛头马面;慈悲铁面地藏判官;这些在江湖上都是排在前列的大高手。”
“比得上一仙二圣八兵绝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又没打过。”
台下衙役窃窃私语,有的甚至还跟着范铁鹰动作练了几下。
只可惜发力方式不对,刚打两下便把自己拧成了一个麻花。
范铁鹰一套拳打下来,面色沉稳气息不变,收了拳招看向沈墨。
“看清楚了吗。”
沈墨摸了摸下巴,有些犹豫,不知如何开口。
范铁鹰见此以为沈墨没记住,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记住多少就打多少。”
“好。”
沈墨一步踏上演武台,身形舒展拳风呼啸。
竟将《八臂罗汉拳》从头到尾打了一遍,行炁方式,发力技巧分毫不差。
范铁鹰瞳孔缩了缩,他本意是让沈墨先记住这套拳法的“形”,之后再慢慢了解“意”。
没想到这小子看一遍就学会了,而且还做到了分毫不差。
这还是人?
这要是以前没学过,范铁鹰是一百个不信,刚想开口询问,结果就被沈墨的动作惊在了当场。
只见沈墨打完一套《八臂罗汉拳》后,紧接着又从头打了一遍,只是这次拳法的发力招式都有细微偏差。
但在范铁鹰眼里,却是完美契合如今的沈墨。
他在修改这套拳法,这怎么可能?!
“你改了发力……”范铁鹰嗓音有些沙哑。
“你改了发力……”范铁鹰嗓音有些沙哑。
沈墨收起拳招,朗声笑道:
“刚才看大人出招,有感而发,此拳刚猛有余柔韧不足,对与大人而或许刚好,但对其他人而却过于刚猛。”
说着他还活动了下自己的肩颈。
“普通人一拳出去,可能敌人没打疼,倒先把自己伤了。”
“这些你都是从哪学的?”
“这还用学?不是看一遍就会了。”
沈墨摊了摊手。
“……”
“你以前当真没学过武?”
话落范铁鹰也不等沈墨回答,再次上前开始摸骨,只可惜结果依旧没变。
没有修为。
台下衙役窃窃私语,他们自然看不懂拳法上的变化。
只知道这位‘撼地牛头’开始还一脸桀骜,结果那后生打了两套拳后,直接光速变脸。
皆是有些惊疑的看着沈墨。
“哎,这小子什么来路?你知道吗。”
旁边刚刚讲解过黑衙高手的衙役想了想。
“昨天有个揭了进山榜的人,声势闹得挺大,好像是个叫什么沈墨的,不知道是不是他。”
顾不上台下的嘈杂,范铁鹰拿来一个训练沙袋,挡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