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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身处一处繁华乡镇内。
镇子内,来往商客络绎不绝,每个人见到他都以笑待之。
沈墨对此本想抱拳回礼,结果发现自己身体变的异常矮小,张口说话间也带上了一些稚气。
“少东家,咱们这次去的地方有点远,记得提前收拾东西。”
沈墨闻声看去,见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高个汉子,正弯腰笑呵呵的看着他。
“去哪?”
他下意识询问道。
“那地方听说叫仙人渡,在泽州,东家找的地方,具体我也不清楚。”
顿了顿,那汉子叹了口气。
“这新皇帝登基两年,大兴武举,有本事的都跑去云安某官身了,没人来咱们这小镖局当差了,日子不好过啊。”
说着话,他提着马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墨儿,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忽的,一道温柔女声从小沈墨背后传来,他闻声转头,身体就是一颤。
“娘亲。”
不知为何,声音有些颤抖。
“哎呦,都多大孩子了,还跟个小哭包一样,你不是遇见个白衣白发的仙女姐姐吗,把脸哭花了,还怎么娶人家。”
幼年沈墨听闻这话,本来还能止住的眼泪,顿时如洪水溃堤般涌了出来。
“仙女姐姐说我是小癞蛤蟆,还说我们差着辈分,得喊她姨。”
女人闻被逗得咯咯直笑,揉着小沈墨的脑袋安慰道:
“我家墨儿这么优秀,八岁便能出口成章,是哪女人没福气,配不上我们墨儿。”
“……”
絮絮叨叨,转眼又是七个春秋。
幽深山谷,流水从天际尽头飞流直下,汇入百川江河。
溪水潺潺,两根鱼竿先后抛出,溅点水花。
“哎,老登,你整天说云安这好那好,那咱们怎么还待在这山沟沟里啊。”
两鬓发白的沈青山叹了口气:
“不都跟你说了吗,你爷爷做了错事,咱们不能太过招摇。”
旋即他又没好气道:
“我说你这臭小子跟谁学的,我是你爹,老登是你能叫的吗。”
他上来敲了沈墨脑袋两下。
“小时候还能写几首诗词,怎么越长大还越回去了。”
“我不是不能写,是不想写,在这山沟沟里,我写再多也没用。”
这话倒是让沈青山想起了什么,靠近几分小声道:
“哎儿子,你屋里画的那个女人是谁啊,不会是我未来儿媳妇吧。”
“哎儿子,你屋里画的那个女人是谁啊,不会是我未来儿媳妇吧。”
已是少年的沈墨闻脸猛地一红。
“你这为老不尊的,谁让你进我房间了,要学会尊重别人隐私懂不懂啊你。”
“嘿你这臭小子,我是你爹,难道连你房间都不能进?”
说话间又欲敲沈墨一个脑瓜崩,结果却被沈墨躲开。
“等那天带回来给你爹我看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家了。”
沈墨撇了撇嘴。
“就算成家也不在这山沟沟里,我以后可是要见遍名山大泽,是要干大事的人。”
沈青山斜了儿子一眼,不屑道:
“就凭你做的那些肥皂,还有那个叫玻璃的透明水晶?”
“当然。”
话落沈墨见自己老爹还是一脸不屑,有些气恼。
“老登,你可别忘了,咱们仙人渡的仙人酿能名声远扬,用的可是我的办法。”
对此沈青山不置可否。
可能每个父亲都一样,即使自己孩子再优秀,也不会张口夸赞,而是总摆出一副严肃面孔加以训诫。
“把你的武道之路走好,比什么都强。”
“我今年十五,试问天下谁十五岁能达到五品小宗师?还有你每天让我修炼的那什么‘太玄经’,还感应‘太上’,神神叨叨的,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