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最正经了。”
“你正经?那些欺负人的手段一个比一个花,还不知羞的什么地方都舔,推都推不走,你……”
话一出口,萧惊鸿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噤声。
萧清璇则是一脸茫然,一双大眼眨动间看着姐姐和沈墨。
“什么哪里都舔?”
“咳咳。”
轻咳两声,沈墨急忙转移话题。
“这事你以后就知道了,哦对了,和我说说你们的事吧,我好歹算你们男人,不能连媳妇的家室都不清楚。”
“什么男人。”
萧惊鸿御姐范十足的脸上有些发烫,但还是顺着台阶,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幼年母亲还在的时候,我们一家可谓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家庭,当年的父……皇帝虽不是什么大才,但也不算太差,身为皇子,他不像几位兄长那样沉醉于权力。
一直都是不争不抢,只可惜,偏偏生在了皇族,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曾当众表态,并不想要皇帝这个位置,只可惜一切都没得选,身在其位,怎么可能事事顺心,你不拿起刀,妻女就有可能遭罪,妻女不遭罪,往后的孙子孙女也有可能沦为政治工具。
于是七位亲兄弟,如今就剩下了他一人。”
“虽然朝堂腥风血雨,但总算保住了这个小家,我们以为等他登基后,就再也不会发生这些恶心事,只可惜事与愿违。”
说到这里,萧惊鸿抽抽鼻子,身体不自觉地靠向沈墨。
见此一幕的萧清璇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只是在沈墨腰间狠狠掐了一把,让他给自己留些位置。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想要个儿子,或许是因为宗室的催促,又或许是其他什么,总之当时的他已经到了魔怔的地步。”
“那皇帝为何不再迎娶嫔妃?那些世家大族估计巴不得和你家攀上亲戚。”
沈墨开口询问。
萧惊鸿轻拍了自己男人一下,示意别打岔。
“当时母后也是这么想的,她本就身体虚弱,再次产子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但不知那老东西发了什么疯,就要母亲亲自生下儿子。”
“母亲拗不过他,只能妥协于他。”
沈墨眉头紧皱,这段怎么听都极其不合理,难道是因为自己那个丈母娘身上有什么秘密?
“终于到了生产的日子。”
萧惊鸿的眼神有些涣散,喃喃开口:
“就像今天这样,外面下着大雪。”
沈墨闻看向窗外,也是微微一愣。
才刚十一月初,天空竟已飘起了鹅毛大雪。
“开始时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母后撕心裂肺的痛苦声传出,稳婆慌忙跑出房间,告知我们胎儿情况很差,如果执意生产,恐怕会母子两空。”
说到这里,萧惊鸿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可那个老不死的竟然不顾母后性命,也要让其产下子嗣,我和清璇拼命阻拦依旧无济于事,他拿着刀进了产房。”
沈墨能明显感觉到,二女抱着他腰腹的手都紧了几分。
“再之后,母后的惨叫声停止了,他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孩走出房间,看都没看母后一眼。”
“就因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便放弃了以往和母亲的海誓山盟,放弃了当初做下的无数承诺。”
沈墨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惊鸿,偏执,疯狂,甚至几乎丧失了理智。
他紧了紧双臂,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名皇子为何没有存活下来。”
据他了解,大乾皇帝如今的子嗣只有他怀里这两位公主,没有什么皇子。
萧惊鸿冷笑一声。
“他当然活不下来,因为从出生时,他便是一个死胎。”
“被那老不死,亲手掐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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