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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顺了?”
沈墨点点头。
“从我们进京到现在,先是发现信件和巫心蛊,又是挖出尘封一年多的玄土失窃案。”
“再到我遇袭和祝修齐被杀,看似有条不紊的在进行,但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好似专门挑这个时间集中爆发。”
“还有我那老丈人的罪己诏,这是我最想不明白的一点,他不可能不知道下这道罪己诏的利害关系,但却不顾所有大臣阻拦执意要下。”
“总感觉他在将大乾往深渊中推。”
听闻沈墨说父皇是自己老丈人,萧清璇翻了个白眼,也一屁股坐在沈墨跟前。
“父皇虽然偏执了一些,但也不可能做出有损大乾的事情来。”
沈墨也是这个看法,任何人都有理由覆灭大乾,唯独皇帝没有理由,自己造自己的反?
那不是脑子有病,你直接退位让贤不行?
而且皇帝对这些事的态度有些暧昧,按理来说玄土失窃,
想不通这些,沈墨也不再多想。
身旁的萧惊鸿拿起桌上茶壶,往杯子里倒了一杯,如同纣王身边的苏妲己一般,将杯子递到沈墨嘴边。
“眼下不是想那老家伙动机的时候,是要查清楚这阵法是谁所布置,究竟通向哪里,是否和玄土失窃有关。”
看着嘴边的茶杯,沈墨又看了看几女怪异的眼神,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只是尴尬伸手,打算将茶杯接住,结果却被萧惊鸿轻轻躲开。
“咳咳。”
“我认为不应该纠结到底是谁布的阵,毕竟祝修齐中了巫心蛊,一一行都被人操控,而且如今又死了,相当于向上探究的线索已经断了。”
“眼下情况,应该先去调查其余水利,或者经手工部的设施,有没有类似阵法。”
“都听你的。”
萧惊鸿嘴角勾起,又将那茶杯递到沈墨嘴边。
季红鸾见此一幕抿了抿嘴,心里的醋坛子早都不知打翻多少次了。
此刻见萧惊鸿如此这般,也壮着胆子上前两步,直接坐在了沈墨腿上。
大白天的,这是要闹哪样?
松云岫和莫不语对视一眼,都是有些脸色发红。
“那个沈墨,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我。”
松云岫第一个开口,直接转身一溜烟地跑了出去,莫不语见此也想离开,却被一股吸力猛地扯了回来。
“不语,我看你今天抱沈墨的动作挺熟练的,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话语不咸不淡,但听到莫不语耳里却让她一个激灵。
沈墨及时插话道:
“什么开始不开始的,对了……”
他又想岔开话题。
“关于龙气,其实我想和你师尊请教一二。”
师尊自然指的就是净琉璃,萧惊鸿对此莞尔一笑,手指勾住沈墨下巴。
“那也得等师尊回来再说。”
说罢她做出一副虚弱模样。
“最近龙气反噬严重,本宫有些头晕,驸马可愿为本宫分忧?”
什么龙气反噬,萧清璇和季红鸾撇了撇嘴。
最近一段时间两人都很少双修,基本一沾枕头就啃在了一起,虽然她们也是一样。
沈墨哪受得了这种挑逗,眯了眯眼,当即将一个熊抱将萧惊鸿抱起,直接朝里屋走去。
没过一会儿又走出来,一左一右的将低头不语的季红鸾和萧清璇也抱进了里屋。
只剩莫不语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沈墨眨了眨眼,心想都这时候了,怎么也不能让姑娘家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