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说就不说,我们还不稀罕呢。”
还藏在被窝里的萧清璇露出一双大眼,小嘴张了张想说句我稀罕,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看着沈墨离开房间,萧清璇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有些不满的看着姐姐。
“姐,你以后不能那样了,沈墨会被你掏空身子的。”
“那样?”
“就是……”
她脸上有些泛红。
“沈墨都往后躲了,你还使劲往前凑,表情还那样,可那啥了。”
萧惊鸿有些好笑,掐了一把妹妹晃晃悠悠的白团。
“他以后是我们夫君,我和夫君亲近一些也是理所应当。”
被窝里的季红鸾,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此时也开口道:
“可是今天早上,都只有你在跟墨儿……我们什么都没吃到。”
“咳咳。”
饶是以萧惊鸿的性格,听闻此也不由俏脸一红,轻咳一声。
“大不了过年的时候,我让你俩先。”
萧清璇对此半点不领情,不满道:
“我们是比谁能让沈墨更快那啥,你如果在最后,岂不是又占了便宜。”
萧惊鸿眨了眨凤眸。
“那我第一个?”
“那我第一个?”
好像也不太对。
屋内三女坐在一起,一脸严肃的讨论起先后问题。
……
云安城内,小雪飘飞。
不知是不是龙气被肆意窃取的缘故,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龙气的事情,萧惊鸿已经派钦天监的道士着手调查了。
不奢求能查到源头,但阻止龙气继续泄露,应该没什么问题。
毕竟在沈墨看来,抽取龙气的大概率是肃王一脉,就算查出来,也不能立即和其开战。
北面的妖族和北梁还在虎视眈眈,只要战事一起,二者必定会插上一脚。
或许可以想办法让北梁导向大乾。
想着想着,沈墨就走到了熟悉的铺子前。
仙脂斋。
不仅如此,他还看见一个熟人,正在和仙脂斋的老板娘云月容说着什么。
松云岫?
此刻的松云岫,脸上没了往日的娇蛮,多了几分挫败。
她一身鹅黄襦裙,内衬红色交领衬衣,容貌灵动,清丽可人。
手中正拿着几张草稿纸,和云月容说着什么。
“老板娘,你再看看吧,这是我最新的想法。”
“松姑娘,我不是说了吗,您的想法很好,但我们这实在不好收,您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说是不好收,实际就是没看上,毕竟有更好的选择,谁还会要次一等的商品。
松云岫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老板娘忽然喜笑颜开,对着一个方向躬身一礼。
“是鹰指……”
话说一半,她便住了嘴,一般做这行的,都不愿意让人知道真名。
当然她也不知道沈墨真名,刚想来一句鹰指散人。
就见对面沈墨赶紧抬了抬手,轻咳一声。
“我就来这随便看看。”
开店的都是人精,察观色是基本功,见沈墨如此,也清楚他不想暴露名号,直接改口道:
“公子,您随便看,看上什么,我给您装起来。”
旁边的松云岫见此有些惊讶,看模样沈墨好像还是常客。
想起上次在公主府看见的荒唐事,她俏脸不由一红,瞪着沈墨轻啐一口。
“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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