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弘清楚感觉到欢歌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森森。忽然明白,她为什么有那么强烈的要活着的信念了。
原来她和自己一样,都有大仇未报,都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是夜。
欢歌拿了玉肌膏让盛景弘自己抹,她则给盛景弘按摩双腿,帮助他的下肢快速恢复知觉。
忽然,窗子处响了两下,接着传来几声不大不小的猫叫。
盛景弘以为是季节到了,猫叫春呢。欢歌却警觉的竖起耳朵,快速爬过去将床头柜上的蜡烛吹灭了。
盛景弘坐起身,往外探头看了看。两人离的很近,欢歌的呼吸落到他的脸上。四周又陷入黑暗,让盛景弘顿时不自在起来。
抬手,想给欢歌推开,但是,又下意识的忍住了。
“怎么了?”
“小黑报信,说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来了后院。”
欢歌压低声音说完,就嘱咐盛景弘:“躺下,不要发出声音。”
盛景弘听话的躺下,静下心侧耳听听,院子里果真有oo@@的声音。他掀开褥子一角,从下面拿出几个之前让欢歌捡的小石子。
今晚月色很好,房间里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欢歌轻手轻脚下床,从墙上拿下盛景弘之前的佩剑站在门后,准备来个偷袭。
时候不大,两个人影出现窗户跟前。人影贴着窗户听了听,其中一个用手指沾着唾沫将窗纸弄个小洞。另一个,将一个小竹筒插了进来。
欢歌和盛景弘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约而同的抬手用袖子堵住口鼻。
竹筒里吹出一阵烟雾,然后收回去。两个黑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估计屋里的人都被迷晕了,才鬼鬼祟祟挪到门口,并用一个小匕首一点一点的将门栓拨开。
欢歌本想偷袭,但瞧这俩人的身影都很高大,且还有凶器。她如今没啥武力值,没有把握一下子撂倒两个。
犹豫后,欢歌决定放他们进来,来个关门打狗,必须全歼。
门栓被匕首拨开一边,随后门被推开,两个黑影一闪,快速进来。
他们都穿着夜行服,脸上都戴着黑面巾,一人手里拿着个大麻袋,一人手里拿着绳子和匕首。
两人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借着月光,他们隐约见到盛景弘睡在床里面,呼吸沉沉,明显昏过去了。床外面被子隆起来一个大包子。
桐林哼一声:“居然是个喜欢蒙头睡的土包子。”
跟班小弟赶紧附和:“乡下人没钱买炭,不蒙头睡冻得慌啊大哥。”
来人笃定盛景弘和欢歌都中了迷药,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所以肆无忌惮,直接开口聊天起来。
桐林咬牙切齿:“臭女人,好吃好喝供着,绫罗绸缎穿着,却不做人。居然收回盛景弘的家产,断我和大伯财路,挡我们好事。今天,这是你自找的。”
跟班小弟道:“大哥,咱们赶紧给她装了把。春宵苦短,赶紧带出去好好快活快活,再送去和前面那八个团圆。”
“看你那猴急样儿,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关键是,她长得不赖啊。今天下午院子里见到以免,那双眼睛可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