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这知止轩地处偏僻,除了她根本没其他人会来这里,就连丫鬟仆役都嫌晦气不会轻易踏足,生怕沾染了这里的穷酸气。
沈辞安看着她虽然虚心认错,但脸上却没有多少悔意,只能无奈叹息一声,抬手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暂时解决了顾虑,姜栀回到案前继续练字。
不过话说回来,沈辞安虽然性格古板守旧,但看起来却是个会心疼人的。
日后自己若是能嫁给他,两人应该能举案齐眉,互相敬重照顾。
只是有一事,她心中一直没底。
因着上辈子的死因,她对孕育后嗣十分抵触恐惧。
想起临死前腹痛如绞,温热的鲜血顺着腿间流下,很快便染透了整个被褥和床榻。
她孤身一人,在痛楚和恐惧中慢慢流尽了鲜血死去。
这种感受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但世间男子大多无法接受自己没有后嗣,也不知沈辞安是什么想法。
待日后有机会,定要试探下他的态度。
她想过了,若沈辞安坚持要子嗣,自己便替他寻个愿意的妾室,替他生儿育女,绵延后嗣。
自己会将孩子视如己出,细心教导,努力当好一个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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