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母亲将信送给她时,凭她的聪明才智应该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也不知这般唐突有没有吓到她,她是否会怪罪自己?
这么久没见,普昭寺那晚的情形依旧历历在目。
浴桶内柔软的身躯,无孔不入的清幽浅香,上药时指尖触到的细腻肌肤,都让他喉口发紧,心间滚烫酥麻。
很快门口响起扣门声,谢祁压下胡思乱想,过去开门。
“吱呀”一声。
站在门口的女子戴着面纱,身姿纤瘦,步履轻缓,衣饰华贵繁复,走动中腰间的玉佩随之起伏。
正是他的螭龙玉佩。
“姜小姐。”他哑声让开请她落座。
身旁的丫鬟极有眼色地退下,带上了厢房门。
姜芸浅整个人飘飘然犹如在梦中。
眼前的男子身形颀长,双眸仿若寒星,脸上尚带着几分桀骜的少年气息,身上那原本高不可攀的疏离之感,在见到自己后全然消融,只余下融融暖意在屋内流淌。
“谢世子。”她小声回应。
“姜小姐不必拘谨,我点了些茶水吃食,请先用一些后再谈正事不迟。”
谢祁将桌上的点心推向她。
虽然觉得这姜小姐的声音似与普昭寺遇到的略有不同,但那晚事出紧急,自己又重伤在身,况且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可能是他记岔了也未可知。
他一掀衣摆,神态自如地在姜芸浅面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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