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撇了撇嘴,“那我送你的姻缘牌,你要好好保管,不许随意丢弃。”
沈辞安僵硬点头,“我会好生珍藏。”
“这还差不多,”姜栀终于满意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两人近在咫尺,彼此之间呼吸交缠。
沈辞安脸色涨红,幸好夜晚光线昏暗,否则定然要被她笑话,“现在可以松手了么?”
“好,学生谨遵师命。”姜栀收回手后提一步,还端正地对他拱了拱手。
沈辞安看了看天色,“出来这么久,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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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祁怅然若失,即使回到侯府整个人也恹恹地萎靡不振。
武邑侯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十分不解。
方才临出门前他虽然面上不显,但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可见对姜家小姐十分上心。
怎么回来却成了这副鬼样?
“该不是姜二小姐未曾来赴约?”她忍不住问。
谢祁摇摇头,“儿子见到她了,但普昭寺那晚出手相助之人不是那位二小姐,而是姜家大小姐。”
“什么?”武邑侯夫人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怎么会发生这般乌龙的事,“你贴身的玉佩我怎么会认错呢,明明那日在玲珑斋”
“姜二小姐拿了姜大小姐的玉佩,所以母亲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