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姜栀也是从他的年纪装扮,以及坐着的轮椅中推断出了他的身份。
萧允珩见她不答话,便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无妨,本世子不会怪罪于你,只是你如今这副模样不好直接回去,随我来吧。”
说完也不等姜栀回答,双手操控着轮椅转身便走。
轮子压过树枝枯叶,发出细碎声响,渐行渐远。
姜栀并未多作犹豫,抬步跟上。
上辈子她和襄王世子没有交集,只听闻他生性淡泊温和,因为身子差也从不参与朝中政事,是个身处权力中心却清风朗月之人。
虽然不知他是否沽名钓誉,但萧允珩身为世子,应该不会有闲情逸致来此处陷害她。
姜栀跟着萧允珩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一座看起来荒废多时的宫殿前。
宫殿前没有台阶门槛,通道被拓宽,他的轮椅可以轻松出入。
待步入殿内,却见廊庑和墙壁上更是安装了许多木质栏杆,只是许久无人打扫清理,上面都积了一层薄灰。
姜栀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襄王世子成年前在宫中居住的殿宇了。
果然只听萧允珩淡淡道:“这是我幼时居住的宫殿,我的腿受不得寒,西厢小厨房应该还堆着些木炭,你去取了炉子来,在殿内将衣物烤干便可。”
“多谢世子。”姜栀立刻恭谨道谢。
她现下的确狼狈至极,身上衣物湿湿地黏在身上,有风吹过就冻得她直打哆嗦。
她也不客气,走到小厨房内寻了炭火和炉子,搬到了殿内的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