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私令乌木髹漆,中间一个“谢”字笔锋凌厉,周围用金线勾着繁复的纹样。
姜栀想了想,最终还是将他的私令接了过来。
此令就在她这里放着,等他回来再还予他便是。
谢祁这才垂眼笑起来,“三日后我出征,记得来送我。”
姜栀不动声色地看了沈辞安一眼,见他并没有不悦之色,便点点头,“好,我先在此预祝谢世子一路顺遂,战无不胜,早日荡平北狄,等你平安归来,共饮庆功酒!”
“好!”谢祁朗声笑着,“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在沈辞安沉凝如冰的眸光中,展臂抱了抱姜栀,一触即分,随后带着两个亲卫离去。
周遭安静下来。
“夫子”姜栀有些心虚地瞧了眼沈辞安。
今日这事是她做得不对。
沈辞安虽说心中有她,但性子向来严厉。
往日在姜府他手下练字时,便时不时要挨他批评,惩罚更是常有的事。
见到他今日面色不对,她便哀叹一声,怕是又免不了一顿训斥。
沈辞安见她乖乖站在那等着挨训的模样,抬手捏了捏眉心,“怎么还不进去?”
姜栀咬了咬下唇,“夫子没有话想对我说么?”
沈辞安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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