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旁边传来青杏的惊呼声。
但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一双风尘仆仆又饱含着担忧的眸子。
她眼眶一红哑声开口,“夫子”
沈辞安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色,心口像是被一双手揪起来,坐在床榻边拉着她冰凉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我在。”
南方水患,他被圣上下派去监运赈灾物资,不过离开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回来她怎么消瘦成这样?
“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你忧思多虑,又连番遭受惊吓打击,若再不好生休养,日后怕是会落下病根。”
沈辞安眉头不自觉拧起,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操心成这样?有什么为难的尽管开口与我说,我们马上就要成亲,日后我便是你的倚仗。”
他刚刚从宫里复命完出来,听说姜栀晕过去,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匆忙赶来。
青杏告诉他,姜栀手上腿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虽然经过诊治,但尚未完全康复,上次的伤还没养好,这次又是伤上加伤。
脖颈上那一圈青紫红肿更是触目惊心,像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他眼底的疼惜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连带着嘴角都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线。
姜栀接过青杏递来的温水喝下。
她现在清醒过来,方才的无助痛楚早已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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