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件事极有可能你上峰知情,若现在去通知他,不就让他知道你私自带人来探监么?”
狱卒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姜小姐觉得我该怎么做?”
“我不想连累你,这件事你就装作不知情,你也不知道我今日来过这里。”姜栀冷静了下来。
又问他,“你最后一次见到严文康是什么时候?”
那狱卒仔细回想了一下,“是今日晚上我来给他送牢饭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发了一顿脾气,说我们给他吃的东西连狗都不吃,让我去找尚书大人过来。只是严文康的一应待遇都是我们这间牢狱内最好的,我们的伙食都比不上他。”
严文康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自然适应不了牢狱生活。
姜栀便知那个时候的他还没被调包,时间过去得并不久。
“那送完牢饭后到现在这段时间,除了我可还有其他人进来过?”
狱卒出了事心下本就慌乱,更何况姜栀乃是圣上亲封的清和县主,他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只一五一十说了。
“那之后就只有上峰押了个囚犯进来过,他将囚犯关入牢房内后就出去了,不过那时候我只守在门口,没看清那囚犯的样貌,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上峰是一个人出来的,并未把严文康带走。”
姜栀皱眉沉思。
只带了人进来,却没带人出去。
这要如何将人换出去?
她忽地想到一个可能,将狱卒带到牢房前让他辨认,“你看此人的身形,是否是方才带进来的囚犯?”
狱卒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点点头,“的确,那囚犯被带进来时虽然穿着黑色披风带着兜帽,但看身高体型的确很像,也很像严文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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