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脸上露出愤愤不平,“我想,定然是那牢头收了忠勤伯爵府的好处,这才不惜铤而走险犯下此等大罪,肃王殿下定然要将他绳之以法,不能轻饶。若肃王殿下觉得证据不足,臣女愿当您的证人,与那牢头对簿公堂。”
萧承瑾袖子下的手捏紧,牙关也紧咬着,胸膛起伏不断。
她的话中不无威胁。
这牢头是他的人,方才也是他让牢头来用他好不容易寻到的人换走了严文康。
可如今被姜栀发现,又被她出手利落直接杀了严文康,自己若是再与她纠缠,挽回不了严文康的性命不说,还极有可能引火烧身。
这个女人,竟然将他逼到这种境地!
可此事又千万不能让父皇知晓,父皇本就因囤兵一事对他有所疑心,若现在还和忠勤伯爵府牵扯不清,定然只会让他更加忌惮。
严文康不能死而复生,现在保住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想到这里,萧承瑾深呼吸几口平息自己高涨的怒火,脸上终于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原来如此,那这牢头可真是该死啊,竟敢暗中做下这种事。”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
姜栀见好就收,立刻附和道:“肃王殿下说得没错,的确该好好惩治他才对,这样才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三两语就将重任交到了他的头上。
萧承瑾脸色铁青,“姜小姐深谋远虑,实在令本王佩服。”
“那也比不上肃王殿下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姜栀谦虚道。
毕竟手下的棋子能够说放弃就放弃,无论是那个牢头,还是忠勤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