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切菜，韩婧掌勺，林雪薇打下手，沈玉茹包饺子，李春梅负责蒸！

五个人挤在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当响，却一点也不乱。

“清如，你刀工见长啊！”韩婧看了一眼沈清如切的土豆丝，粗细均匀。

“天天在家做饭，能不见长吗？不像你天天做办公室……”沈清如头也不抬。

“你那是给念中做辅食，练出来的！我们可没吃到你做的饭……”林雪薇笑了。

沈玉茹包饺子，捏的褶子歪歪扭扭，被李春梅嫌弃。“玉茹，你这饺子，一下锅就得散。你在美国不吃饺子吗？”

“美国哪有饺子吃！散了也是饺子……能吃就行。”

“你呀，就是不上进。”

“我这不是有姐姐们疼吗？对不对！”

几女互相调笑着……

陈卫红和陈佩佩负责端菜。

陈佩佩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头发扎成马尾，端着盘子从厨房到院子，一趟又一趟。

“哥，”陈佩佩抱怨，“我好歹是环亚的海外总裁，你让我端盘子？”

陈卫东坐在院子里喝茶，头也不抬，“今天没有总裁，只有一家人！再敢啰嗦，我给你嫂子们告状去！”

陈佩佩翻了个白眼，又端了一盘饺子出去。

年夜饭开始了。

五桌酒席，热气腾腾。

小鸡炖蘑菇、酸菜白肉、锅包肉、地三鲜、红烧鱼、饺子，全是东北硬菜。

小鸡炖蘑菇、酸菜白肉、锅包肉、地三鲜、红烧鱼、饺子，全是东北硬菜。

金大爷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眉头皱起来。

“谁包的？馅太咸了。”

沈玉茹低下头……

李春梅笑了，“金大爷，那是玉茹包的。”

金大爷看了沈玉茹一眼，又咬了一口。“还行！咸点好，咸点下饭！”

沈玉茹松了口气。

深夜，酒席散去。

孩子们睡了，大人们也累了。

陈卫东和金大爷坐在院子里，抽着烟袋锅子。

月亮很圆，照在雪地上，白茫茫一片。远处的长白山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小子，今年有什么打算？”金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

陈卫东看着远处的山，“中东要打仗了……我想去凑个热闹。”

金大爷沉默了一会儿，“那边乱，你小心。干嘛非得去那是非地方……”

“没事！乱才有机会……”

陈母从屋里走出来，在金大爷旁边坐下。

她如今也不避讳什么了，靠着金大爷的肩膀，像两口子一样自然。

陈卫东看着他们，笑了。

“妈，师父，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我给你们操办，咱们一家名正顺多好！”

陈母愣了一下，脸红了。“折腾什么？都这把年纪了。”

金大爷却认真起来，“办！怎么不办？

领了证，在老家请乡亲们吃席见证一下就行了。

在秀山屯办，抹不开面子，咱们去香江办！

也体验一下外国的婚礼……”

陈母看着他，“你真想办？”

“当然真想！”金大爷握住她的手，“咱们在一起了，不办婚礼，多委屈你。”

陈母的眼眶红了，“行！那就办。”

陈卫东拍手，“好！五一，香江。我来安排……”

陈念安从屋里跑出来，念安带头喊：“爷爷奶奶，恭喜恭喜！压岁钱！”

“压岁钱！”沈怀瑾不懂，但也跟着喊。

金大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从口袋里掏出红包，一个一个发。

陈母靠在他肩上，幸福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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