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
她岂可如此折辱他。
他真想把她掐死。
但他不能。
他还需要她银两。
“你为何会变成这般?苏瑾,告诉我,我究竟哪儿做错了,让你要这般待我?你不是这样的人,苏瑾……”
“状元郎对我,是不是有误解?我,苏瑾,本就是这样的人!是状元郎高看了。不信的话,可以问在场所有人,金钗之年,我向母族求救,用我母亲最后的遗愿,让他们救我痛斥继母,并教我生意经,流转商贾。及笄之年,我不想随便被人羞辱,扶持了你。”
“谢郎,我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阴狠之人。如今我的目的,已达成,你对我而,就只是弃子!别含情脉脉,深情款款了,做戏么,且能当真。”
闻,谢临渊胸口被数箭扎。
他疼的无法呼吸。
“做戏而已?”
……
他没听错吧!
做戏的不该是他?
怎么还成她了?
她是在告诉他,过去那些年,她对他的所有情义,都是假的?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苏瑾……”
“谢郎,劝你还是要点体面吧。若在此下去,今日城中的谣,可又要变了。夏莹,请状元郎,离开吧。”语毕,苏瑾未有任何停留,华丽转身离开。
当即,谢临渊几人都_目结舌。
尤其是赵氏跟苏嫣――苏瑾对谢临渊只是玩玩?
哎呀,他们勒个去。
苏瑾虽然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一向恪礼,怎么真的说翻脸就翻脸?
不说他们目瞪口呆,翠柳跟夏莹同反应。
――大小姐,为让状元郎不再纠缠,这么豁出去的?
玩玩而已?
大小姐啥时候变得这么疯狂?
不是,这话是能说的?
……
“苏瑾……”难以置信自己会是弃子的谢临渊,忽然大喝一声。旋即,他在众人惊愕中,倒在了地上。
赵氏当即惊呼,“状元郎。”
谢临渊昏了,他装的。
他绝不会承认,他是被苏瑾玩的。
既然肉包子以及他的苦苦哀求,深情都不能让她心软。
那就昏倒吧。
就算她不屑,他也要将自己的深情人设进行到底。
明日,他还要让城中传遍,他因爱折辱,而昏厥。
“大小姐……”翠柳跟夏莹惊了。
谢临渊怎么说昏就昏?
老爷要是知道了,又得责问。
苏瑾闻谢临渊昏到之声,脚步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
这算是他让她心软,不得不依他的常用伎俩。
没想到,这么快就上演了?
苏瑾还以为,至少他会在撑个几日。
当真计划赶不上变化。
……
“大姐姐……”
“二妹妹若心疼,姐姐我不介意,令人将状元郎抬到妹妹园子。”苏瑾未有任何动摇地打断想唱戏,又无法唱的苏嫣。
她目光极冷,整个气息在雷鸣闪电下,都释放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来人,把状元郎,抬出府去!”
轰!
雷声轰鸣。
装昏的谢临渊当真心死了。
――她居然让人把他抬出府去?
她不该着急让翠柳叫郎中并把他抬入园?
苏瑾,你要跟我真断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