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没想到,有好些年,谢临渊为这般抱过她,应该有十几年了吧。
她习以为常,也认同了翠柳所,夫妻到最后都是相敬如宾。
如今,谢临渊再次抱她,苏瑾虽愣,但不会有其他想法。
他用不着,这般深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真的很关切她。
“谢郎,大人们还看着,我只是中途被长公主叫去。怎的回来,你就如此焦灼?是丫鬟未禀告?”被苏瑾看的丫鬟,当即跪在地上,“苏大小姐……”
“怎的,另一个丫鬟没让你通传状元郎,长公主寻我有事,耽误了一下,请状元郎莫急,须臾片刻,我便回来。”
……
“谢郎,是这丫鬟传错了?”苏瑾眸里三分锐利,四分不解。
恰时,长公主丫鬟怒喝,“你这婢子怎么回事?明明就已经交代,还让谢大人如此惶恐,你们究竟安什么心?”
丫鬟磕头,“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听到……”
“听到什么?”苏瑾厉色问。
丫鬟身体抖的无法语。
苏瑾身上发生之事,她比谁都清楚,如今太子不在,无法给她做主,她要是不顺着苏瑾的话圆,太子出现后,她也难逃一死。
“都是奴婢的错,定是奴婢患了耳疾,出现了幻听,请谢大人饶命。”她不停地磕头,身侧大臣更是面面相觑。
“罢了,竟有疾,就治。既然苏瑾是被长公主叫去,那殿下那儿定如太子妃所,在淑妃娘娘那儿。宴会已经结束,你寻了于公公去打探。本官与苏瑾不在叨扰,告辞。”谢临渊拉着苏瑾的手,也顾不了其他。
因为没必要去顾及。
大家都心照不宣,淑妃不是好惹的主,他也不会自找麻烦。
太子折了自己,苏瑾已获救,于情于理,他这个状元郎,都不该在过问。
……
“谢大人……”丫鬟都哭了。
于公公也不知人现在何处。
殿下不见,他也跟着不见,莫非真要她去得罪淑妃娘娘?
可眼下也只有先确定太子安全,方能知道下步。
众大臣见谢临渊离开,自然也离开,不过,他们并非离开中宫,而是去淑妃寝宫。
太子就这么让苏瑾离开了?
还有,苏瑾分明就是在说谎。
长公主的婢女也不会那么巧的出现,并将她送来。
还是得寻太子,才知下一步如何走。
太子此刻的确在淑妃寝宫中。
不过,他并没有苏瑾那般好的待遇,而是正在耕耘。
苏瑾有长公主喂了解药,但九皇子将他送来淑妃寝宫,不但没给他解药,还加速了他体内的药性。
太子根本无暇来处理苏瑾被救走一事。
他把所有的不满以及气都洒在淑妃身上。
……
“殿下,您慢点,臣妾不行了。”淑妃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虽然席间发生何事,她不知道,但殿下谁都未带出席,自有安排。
可淑妃也没想到,今儿不会侍寝的她,居然见到了太子。
她还纳闷,太子这么快就散席?
不料,话都没说出口,就被太子拉上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