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呐?
苏瑾需要他!
他说过的,此生都会将她护在身后,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然而,当他把十二封书信打开,全部看完,苏哲顿时发出悲恸之声,原来,她竟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而他全然不知,还觉得,谢临渊不敢负她。
……
可他,真真切切地负了她。
五十年!!!
苏哲都不知道,没有母族庇护的她,落入谢临渊用语,捆绑她一生的网中,活的该多憋屈。
从她来母族学习生意经,她便发誓,此生不会像大姑般活着,可最后,还是活成了大姑样。
什么相敬如宾,什么夫妻到最后都是这样的。
全是狗屁!
这分明就是负心汉为自己找的借口,还要让她顺从,不得反抗。
一旦反抗,就是失德。
从小被他捧在掌心的苏瑾,他连残疾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小瑾,因为什么该死的唯一妻,束缚了五十年。
最后,还要去背负,若不成全,就是妒妇的骂名。
五十年啊。
而她再次回来,孤立无助,该是多绝望。
……
苏哲要救她,哪怕自己腿废了,再也好不起来,他也要救。
祖母说了,哪个王者成就之前,不是饱受折磨?
虽然这不是歌颂以及提倡,但苏哲很清楚明白,比起苏瑾嫁给谢临渊,受了五十年的委屈,他这根本不算什么。
“来人,给我梳洗,抬我进宫,我要进宫,我要救她,我要救她!”苏哲要救苏瑾,哪怕今儿以残疾身体对抗中宫,他也在所不惜。
苏瑾在等他。
他在等她!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在等他。
等他站起来,等他将她护在身后,并实现自己的诺。
雀儿听到苏哲的呐喊,当即大喜,“快,去禀告老夫人,大爷,大夫人……”表小姐的计谋成功了。
大少爷终于肯出屋了。
母族众人,在夏莹早上过来将苏瑾计划说完后便一直等候。
……
他们心里比苏哲还要忐忑,怕苏哲发现是计,不出屋,还嘲讽,甚至情况更严重,但又更怕,苏瑾入宫真出了事。
一直战战兢兢过戌时,眼看都要亥时,苏哲还是没动静,就在众人不在期待,让去演戏的丫鬟忽然通传,“老夫人,少爷喊话了,他要进宫,他要救表小姐。”
所有人都惊喜,功夫不负有心人。
列祖列宗保佑。
一行人都来院子,苏哲因为太过激动跟愤慨,等不及小厮给他穿戴,从榻上跌下。
他让雀儿随便梳妆,苏瑾来不及了。
雀儿知晓他心里急切,安抚他时将苏瑾计划告之,苏哲当即说,“我都知道,我全部都知道,但你却不知道,她现在很危险。快,扶我进宫!”
……
苏哲来到宫门,还未让侍卫通报,便见苏瑾平安出来。
然而,她却被谢临渊甩在墙角,手腕还被他用力的攥着。
夜深,光暗,谢临渊未见她脸色发白,可他见了。
――他居然敢对她动粗!
眼见他都惊心,那她憋屈未写入信中的五十年呐?
“何伯,把谢临渊给我拉过来!”他要他跪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