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还有些日子,大雨刚过,就带一名丫鬟,一个马夫,很危险。
……
苏瑾想着,都碰到了,方向一致,不可能拒绝。
何况,谁敢拒绝南朝中书令?
开口让她一同,就是恩赐。
“民女领命,谢大人。南部遥远,您先请。”苏瑾站到一旁,带着翠柳以及车夫算恭敬以及恭送晏长河。
晏长河未说任何话,坐在马车中的他,情绪实在难测,但缪长宁折回马车,驾着马车走,便是回答。
苏瑾垂首,按理,礼数是这样,实则,她其实并不想跟晏长河碰面。哪怕一路同行,她也不想。
她就这样埋着头,并未注意,晏长远收回掀起车帘剑柄瞬间,一直假寐的晏长河扫了她一眼。
……
女人,埋着个头,好像很敬他。
但晏长河知道,她是敬他,但也怕他。
怕他提及浴池一事。
――苏大小姐,心思还挺多。
算计那么多,就没算计到,他不会追究?
马车在苏瑾埋着头,视线只有车轮过时,她才像松了一口气地抬起头来,“翠柳,上马车,福伯,跟着晏大人。”
车夫点头,翠柳上马车后,把头伸进马车里,“大小姐,奴婢该不该对缪大人说声谢谢?”
翠柳直觉大小姐并不太喜见晏大人。
可翠柳还记得,缪大人的救命之恩。
她这人死心眼,非要说声谢谢,才会好受。
苏瑾知她心性,说了句,“到驿站,你说。”
翠柳便感激地对苏瑾说谢谢。
不过,苏瑾今儿真的不该出门,即便南部情况紧急,她也该晚些天。
太匆忙,始终不是好事。
这不,驿站还未到,车轮坏了。
……
当即,苏瑾头痛。
晏长河让缪长宁来问,苏瑾想婉拒,但天色暗淡,马车上又有行李,车夫与翠柳即便可以背着行礼前行,但她也骑不了马。
何况,晏长河也不许。
她还是不要自作聪明,免得被他看穿,她在装糊涂。
“有劳缪大人,多谢晏大人。翠柳,把行礼放大人马车上。”幸好,也没带多少东西。
苏瑾进了晏长河的马车,晏长远提议骑马。
他不在车里,马夫跟翠柳都是下人,自然与缪长宁坐在外面。
苏瑾即便也想坐,但也坐不下。
何况,她又没做贼心虚,晏长河身份在矜贵,断也不可能容不下,她一个商贾。
只是这样安排的话,那她跟晏长河不就是独处一个空间。
……
苏瑾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也真是怪了,又不是不曾谋面的陌生人,前世都经历了那么多,怎的居然还慌呐?
定是浴池一幕,扰了她的心。
不去想就好。
然而,苏瑾可能想的太多,以至于她并没有注意到,马车恢复行驶,她被颠簸的不慎,跌入了晏长河怀里,又好巧不巧,由于颠簸,下意识抓东西稳住,便抓到一个最不可能,但又很有可能的,晏长河之物。
苏瑾清晰地听到,头上传来男子独有的嘶哑沉声,“嗯?”
苏瑾就像被烫到了,当即松手,可她忘记了,此时境况,她又跌入了晏长河怀里。
苏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