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刀疤男嗤笑一声:“还挺有架势!听好了,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刀疤爷是也。小白脸,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我看你娘子生得白净,把爷惹毛了,就让她伺候伺候爷,权当给你的教训!”
……
晏长河轻嗤:“刀疤?名字倒是响亮,人却是个草包!想让本大人的夫人伺候?恐怕你没那个命!阿恒,你是叫阿恒吧?”晏长河没将刀疤三人放在眼里,他目光冷冽,气势威严地侧头看向那个眼中含泪、身形瘦弱却挺得笔直的小男孩。
这孩子是块当将军的料。
让长远训练一番,保护姐姐和妹妹绰绰有余。
阿恒在晏长河出手瞬间就跟姐姐阿绫一样惊呆了。
见晏长河侧头望他,虽然对方面色苍白、后背沁血,却有着他想象中男子该有的气概。
“是,大哥哥,帮帮我们!”
晏长河问他,“你想要大哥哥怎么帮你们?”
中书令大人大概是做官惯了,喜欢将他人的问题原样抛回。
这也算是一种授业。
……
晏长河很清楚,人若不想再受欺负,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这次,他可以出手,下次呢?
作为这个家的唯一男丁,他应该明白,不强就是受辱。
“教我打他们的招式,下次他们再来,打得他们屁股尿流。”阿恒很聪明,一点就破。
他的早熟,是在阿爷、阿爹相继离世后明白的――要保护姐姐和妹妹,光喊口号是没用的。
大哥哥会武功,那就教他招式。
只要能获胜,再苦再累他都学!
"很好,可教之才。看清楚了,大哥哥只教一次!"刀疤三人有些发懵,他们是来收钱的,怎么反倒成了被人用来教孩子的活靶子?
奇耻大辱!
"大哥,我们三个一起上!他受伤了,是虚的!"三名男子根本不把晏长河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受了重伤的人还敢逞能?
他们之前只是没防备,他一个人还能打得过他们三人?
……
"公子,当心!"苏瑾刚开口提醒,就听见阿绫带着哭腔的担忧声。
她侧目望去,见阿绫被自己看得面颊通红,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苏瑾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晏长河这一出手,后背的伤势定然更重了。
"夫君,阿绫姑娘身上没有银两买药,家里也没有吃的,你看着办。"地痞流氓肯定是要教训的,苏瑾不阻拦,但她得提醒晏长河:他身上有伤,阿绫家也断了粮,这些都需要银两。
他与她被洪水卷走,身上也没什么可当之物。
他教训人时,不如顺便把这三人身上的钱袋子拿了,趁天没黑,辛苦阿绫和弟弟去镇上抓药买粮。
……
晏长河皱眉。
道理他都明白,可掏别人的钱袋子,他还是头一回做。
苏大小姐在"玷污"他声誉这方面,真是无人能及。
"好!夫人可要拿好了。"三名男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妨碍他们收钱,还想收他们的钱袋子?
刀疤男挥起手中的刀向晏长河砍来,苏瑾屏住了呼吸,阿恒也是如此。但大哥哥让他仔细看招式,他不敢有丝毫懈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