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信苏哲。
没其他理由。
他是苏哲,她就信!
晏长河见她眸中丝毫未隐藏,甚至过分发着信苏哲的光,胸口莫名地一闷,“苏大小姐与苏大少爷的感情还真是好。”
苏瑾未听出晏长河这话明显有着一丝不悦在里面。
她猛地点头,真挚的让晏长河莫名闷的胸口,更沉闷了。
“嗯,从金钗之年起,民女与表哥就无话不谈,早已形成十足的默契。”她没有说谎,哪怕晏长河觉得她在夸大,苏瑾也得让他知晓,苏哲很可靠。
紧要关头,即便一切来得突然,他也很牢靠,是个顾全大局之人。
然而,晏长河对她像是以性命担保苏哲的办事能力不感兴趣。
“大人,表哥他……”
“苏大少爷只是腿有疾,脑子却无任何问题。苏大小姐不必强调,本官选入中书令府的人再不济,也懂得以大局为重。本官想问的是,你对他能对付谢临渊有几层把握?”
……
苏瑾沉默。
她没有把握。
即便是她,若不是重生带着前世的记忆,仅凭谢临渊的手段,说实话,她都不一定斗得过。
他可是晏长河亲自挑选继任中书令之人。
谋略自然不会低于她。
不过,表哥知道她是重生,定会全力以赴,只是苏瑾有个疑问需晏长河回答。
“大人,您……真的被弃掉了吗?”这个问题其实都没有问的必要。
晏长河对圣上而本就是牵制太子的棋子。
他与她遇难,若他真知晓自己的职责,即便无人搜寻,也定会想办法让人前来。可这五日,她因自己的计划停留,而他重伤在身也未加阻拦。
所以――南朝中书令大人是起了‘谋反’的心思吗?
……
晏长河抬眸睨她,两人目光相聚,谁都未躲开。
俨然都知各自心里的盘算。
晏长河未有隐瞒,“那苏大小姐觉得本官是被弃掉了吗?”
目前看来是被弃掉了。
但圣上狡诈,若他重返朝堂,依旧可以被重用。
因为他会说,朝中政事不可能一日不奏。
他的父亲在收到他至今未传回任何消息后,会返回中书令府重组大局。
他一直都是一颗棋子,可有可无。
有,圣上安心;无,圣上也安心。
苏瑾没有回答,心照不宣的事。
南朝这位圣上的无情,她又不是未曾亲眼见过。
这时,阿绫担心晏长河的声音传来,“夫人,公子可醒来?”
这几日,阿绫想助苏瑾,可男女始终有别。
夫人与公子待他们三兄妹极好,她不想让夫人多虑。
可她又担心晏长河安危。
今天,余老板肯定会带人来查,负责收钱却没回去的刀疤三人。
夫人再聪慧,没有公子罩着,他们几个人根本无法抗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