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锋芒毕露一出,苏瑾比谁都清楚,毕竟前世他在晏长河即将辞官之前便开始布控一切。
还是跟前世一样,认为礼部这个差事看似小,实则作用极大。
就像后宫妃子的二等嬷嬷,没掌事大嬷嬷有威信,但也是很多人巴结讨好的对象。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自己人头不落地,该捞的还是捞。
……
“那依大人之见,可要阻碍?”刀疤虽然只负责传递消息,但也清楚自己所做的事――为南朝铲除蛀虫。
“阻碍?”苏瑾再次发笑,“他要让自己拉着苏家一起死的快,我们为何要阻碍?”苏瑾不会阻碍,相反她还会推波助澜。
刀疤惊了,“苏大小姐的意思是放手让谢临渊去做?可苏老板给谢临渊的钱,不也是您辛苦赚的吗?”
刀疤明白苏大小姐想让谢临渊一无所有的同时,也把苏家端了。
可苏家目前库房里的钱,都是她这些年辛苦赚的,就这么白给了谢临渊?刀疤不是很明白。
他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晏长河。
晏长河则慢条斯理地道,“就是因为赚钱太辛苦,才让苏老爷与谢临渊全部拿去。不过,本官觉得,苏老爷也不可能就此将苏家底线全部拿出。”话到这儿,晏长河似心有所知,“你早已想好了收回的计谋?”
……
苏瑾也不瞒他。
既是合作,自然诚心至上。
除了她是重生一事,晏长河想要知道的所有,她都会告诉他。
即便她想隐藏,凭他的本事只是不说破而已。
当然,晏大人也不是什么都不说破的。
比如现在他就很想知道,她如何收回苏老爷算是挪用她赚的钱。
“是,民女在回苏家后就已布置好了。若不是未防住谢临渊的杀招,此刻民女已经拿到了断亲书。大人,民女不瞒您,也瞒不过您。水患退婚后,我便让父亲心甘情愿将苏家所有生意交予我。”不是出意外,此刻,她早就让谢临渊与苏家所有人滚蛋了。
……
“哦,那可真是可惜。本官还需待些时日才能见到苏大小姐的‘大义灭亲’。想必此幕定比太子逼宫还要精彩!”他很期待,也不捉急。
刀疤自认自己不是愚钝之人,可在俩人的面前,他发现自己就算有三个脑袋也转不过来。
“大人,苏大小姐,请恕草民愚钝,草民实在没听明白,这钱被谢临渊拿去挥霍了,怎么还能赚回来?”他是真的糊涂,官场话术,一个也听不懂。
晏长河便笑,“你确实愚钝!不过情有可原,苏大小姐的计谋若是连你都能识破,苏老爷与谢临渊又岂会中计?你只需回去告诉万老板无需操心,必要时推波助澜。谢大人拿了苏大小姐的十万两白银给苏北寻了个差事,你觉得他让苏北掌握些情报后,寻了官员,为息事宁人以及选择妥协的官员,会与他怎么交涉保住自己的位置?”
刀疤一点即通,“他们会拿更多的钱给谢临渊!”
啪嗒一声,刀疤有点激动的手,重重地拍在木桌上,“原来如此,所以苏北才会心甘情愿去做奴隶,因为谢临渊会承诺他,只要寻到端倪之处的官员给他银两,他就算要二成也会给他。”
果然,老谋深算!
……
“不仅有此,谢临渊还藏着另外一个真正不为人知的目的。”苏瑾笃定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