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一个要求――助晏长鸢出中书令府。
谢临渊收到消息,晏长河遇事,城中贵女们都跟晒蔫了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其中晏长鸢最为严重。
多次跑出中书令府,都被老中书令、何伯拦下并将其关在屋里,勒令不许出府。
晏长鸢便闹,但不管她怎么闹,老中书令绝不会让她出府。
他们很清楚,中书令之位一争,尤其是他与太子,绝对会先下手为强。
……
避免中书令之前的前车之鉴再现,不仅晏长鸢被勒令不许出府,其他姐妹兄弟也是如此。
中书令府就此像铁墙般被老中书令的人守得密不透风。
想要进中书令府,除能得何伯应许外,就是老中书令。
但府里基本都听从何伯。
城中贵女得知晏长鸢无法出府去寻晏大人而闹,甚至绝食,便想了法子让人送来吃食,目的也是劝晏长鸢。
当然,城中贵女这么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便是晏大人回来,她们有机会可以见。
老中书令下了命,谁能让晏长鸢安静不闹,不给中书令府添麻烦,晏长河回来之日,他就在中书令府宴请诸位。
贵女们自然争先恐后。
……
晏长鸢知晓后闹得更凶。
老中书令仍未松开,更加犀利的语像鞭子打在晏长鸢身上。
他说,“如今这个局势都是你的任性、胡闹造成的。小时候就给你上个课,如果你不收敛,什么都找哥哥的性子,那挨罚的永远是你哥哥。”
晏长鸢就恨,无论她回怼老中书令的话多么地悲愤,老中书令也永远只有一句话,“晏长鸢,你首先是中书令府的三小姐;其次,才是晏长鸢。这个道理,只要在中书令出生,都必须牢记到死。”
“长河也一样!”
……
晏长鸢便哭。
昨晚,谢临渊收到老中书令请涪陵长公主到府,具体有没有劝住谢临渊暂时不知,但不管有没有劝住,老中书令都不会让晏长鸢出府。
她乔装城中任何一个贵女的丫鬟,入了中书令府后想尽一切法子助晏长鸢出府,后面他就开始实施他成为驸马的计划。
表妹问过谢临渊,“表哥,您要做驸马跟我助晏长鸢出府,有很大的关系吗?”
谢临渊道,“自然。还在中书令府的涪陵长公主与中书令府所有人,得知晏长鸢出府后,我再略施小计,涪陵长公主不也出了中书令府吗?”
谢临渊要的是涪陵孤身涉嫌。
英雄救美的戏码虽然老套,但管用就行。
……
再让来寻晏长鸢的中书令府所有人,看一出长公主与他耳鬓厮磨的一幕――息事宁人又按兵不动的圣上,当真不让他娶吗?
只要他当上了驸马,中书令之位便是他的。
苏哲再是三品官阶又如何?
他是驸马,又是中书令!
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