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等着我来找你。
晏长鸢完全没有察觉出,助她出中书令府的,压根不是尚书府千金,而是需要她推波助澜的谢临渊。
她不仅不知道这个,而且在再次苏醒过来时差点死掉。
……
表妹看着晏长鸢乖巧地坐着,把她新做的糕点都吃了,嘴角便冷冷地勾起嗜血弧度。
随后,她又按谢临渊让她做的,将饮下迷药的晏长鸢藏了起来。
谢临渊说,“不用真正的出府,只要制造晏长鸢已出府的痕迹即可。”
其实表哥说了,“中书令府何等戒备森严,别说让府中三小姐出府,就算是负责到府中送物的小斯,都是严格把关的。”
他本事再大,计谋再完美都不可能把晏长鸢送出府。
且,他也不会给自己寻麻烦。
毕竟,晏长鸢不在中书令府,表妹乔装的是尚书府千金,李小姐的贴身丫鬟小春,就是第一个怀疑对象。
这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的目标是涪陵长公主。
晏长鸢不在府,涪陵一定会出中书令府寻。
就算她不会,他也有法子,让她不得不出府。
……
中书令府前厅。
涪陵跟着何伯来到,九皇子心腹付坚,一个才高八斗之人,当即行跪拜礼,“卑职付坚见过长公主,何伯。奉九皇子之名,密信一封,请长公主亲启。”
递上的是一个竹筒。
付坚的身份跟晏长河身边的缪长宁相似,但又不是。
他们都属于死士,但缪长宁却是自由身。
涪陵赶紧打开竹筒将里面书信倒出来。
何伯附耳说宫里有密信传,她心跳就加快了。
她预感向来很准。
此密信就算不是晏长河亲笔,也将是有关他的消息。
果然。
――他还活着!
真的活着。
……
涪陵难抑面部突如其来的喜悦,但在下一刻,随着书信所现的内容,她高涨的情绪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越来越凉!
何伯不知涪陵所见信中的内容,当她打开书信首先喜极而泣,何伯笃定大爷来信了,她终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下一刻,何伯却皱眉。
莫非猜错了?
能让涪陵长公主难抑面上激动的情绪,只有大爷的消息了。
大爷受伤了?
“长公主……”
咚的一声!
涪陵像是无法承受信中所见的内容跌坐在椅子上。
她紧紧地攥着手中书信,身体开始抖了起来。
――长河没事,但她有事!
他虽然没有要求她配合他,但涪陵看明白了,他就是因为这件事,才一直不传消息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