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河与苏瑾即便不知渔民习俗,但也猜得出来,他们定是在为逝去的亲人祈福。
阿绫三兄妹也是如此。
本来没打算告知,却不想晏长河、苏瑾撞见。
阿恒脸上都是愧意,“大哥哥,夫人,你们也来了?”
大哥哥这几日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没怎么像之前膳后到沙滩活动。
阿姐说,大哥哥的伤才好一点,避免他触景生情,渔民的习俗就不告知了。而他们放了孔明灯之后,就速速回来,可哪料,都还没开始,大哥哥与夫人就过来了。
……
晏长河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他与苏瑾不是渔民,暂在这儿也是做事,避免一些不该有的麻烦,阿绫三兄妹未告知也是省事。
但都撞见了,也不能装未见。
“还有多余的孔明灯吗?”晏长河问阿恒。
阿恒点头,“有,在屋里,阿恒现在就去拿!”音落,他比鱼还要滑溜地跑了。
阿绫都来不及喊,“慢点,别摔了!”
“公子,夫人,对不起,这事是我拿的主意,我不该瞒着两位的。”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但阿绫被撞见总觉得很难受。
好像她把二人当外人。
即便他们本就是外人,可同吃同住也有些日子,阿绫不想被不信任。可事实上,她自己很清楚,她并没有被俩人信任。
就算情有可原,但换谁都会不好受的吧。
尤其,她还不能让夫人看出,她对她的夫君有别的心思。
……
阿绫,决定做个坏人。
这样他们痊愈之后离开,她心里也会好受一点。
苏瑾何曾看不明白,阿绫女儿家的心思,可她看明白了,也做不了任何。
这可是南朝的中书令大人。
向来都是他给人婚配,何曾需要他人,尤其是她这个商贾之女乱点鸳鸯。
阿绫是好,但并非晏长河的良人。
而晏长河也不适合她。
他的身后是责任,是社稷,是百姓。
儿女情长不是必需品。
再者,苏瑾也不想乱点鸳鸯。
晏大人还是孑然一身,高高在上比较好。
“不用自责,你没有做错,你做得其实很好。”晏长河望着漫天星河,“这确实是很让人触景生情之地。”毕竟,他们的身份在阿绫看来,就是经历了一场浩劫,他伤刚好,不易生悲。
但他没她想的那么脆弱。
……
阿恒很快就把屋里多余的孔明灯拿来。
其实,他也是有备无患。
阿恒想着,大哥哥与夫人若是见了也要祈福的话,那他就取来。
果然,大哥哥说的,行事都得两手准备,是对的。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大哥哥,我们是给阿爷、阿爹,还有阿娘祈福,您跟夫人呢?”阿恒递上了两个孔明灯。
晏长河一个,苏瑾一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