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上沉了许久,再次出声道,“谢大人,你说说你的想法?”
谢临渊匍匐在地,脸色白得不能再白,“微臣请圣上赐死!”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皆哗然。
“谢大人……”
“微臣该死!其一:长公主遇险,微臣不但没护住,还污了长公主;其二,苏瑾至今还未寻到,微臣就负了她。其三:微臣愧对圣上之恩。”
“圣上,请赐微臣死吧。唯有一死,微臣才能向苏瑾以及百姓谢罪。”他磕头,态度坚决。
受他胁迫的大臣忙道,“谢大人,您这是让圣上为难!”
“是啊,您明明是护长公主有功,怎得有罪?山匪下药,您与长公主都是受害者,再加上,您也未负苏大小姐,何必求死?”
“对啊,您这般百姓又会怎么盛传?最最关键,长公主名节该如何处理?还有您那瞎眼的老母亲!”
“谢大人,您求赐死,才是不忠不义不孝啊。”
……
文武百官便开始议论。
苏哲与太子望着这幕,果真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谢临渊听宣那日没得好处,百官站他的角度,谢临渊现在可是准驸马爷,此时不讨好待到何时?
九皇子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谢临渊表演。
老中书令也没说谎,朝廷之上闭目沉思。
圣上唤了声,“老中书令,您的看法呢?”
老中书令道,“依老臣的看法,唯有赐婚方能平息。”
这话一出,又是满堂哗然。
有人反对,有人赞同,唯有谢临渊高喊,“不可,圣上!微臣无德无能,不配娶长公主!长公主嫁给微臣是受辱!微臣已经害了她一次,断不能再害了。”
……
“放肆!谢临渊,你这是要抗旨吗?”老中书令怒斥。
他对此人评价也不是很好。
当然有晏长河作为例子,谢临渊哪儿都不适合被提携,但因为晏长河不在,老中书令勉强关照下。
毕竟,社稷重要。
他不觉得自己演的很过头吗?
把晏长鸢藏起来目的就是让涪陵出府,现在又给他上演痴情人设。
他当真觉得自己无德无能,不配娶长公主,在被山匪胁迫时就该挥刀自宫。
这才是臣子该做的!
而不是在这儿既想要名节,又想要权势,还想要长公主。
“老中书令,微臣……”这时,大殿之外有震天鼓声传来。
众人屏住呼吸,“何人敲响震天鼓?”
将身体匍匐在地上的谢临渊嘴角微勾,他母亲来了。
……
他当然知道自己演的过头了。
可他不演,怎么会有效果呢?
“启禀圣上,击鼓之人是谢大人的母亲谢老夫人。她说她要告御状!”文武百官的呼吸再次被夺,“状告何人?”
尚书大人问。
太监躬声,“新晋状元郎谢临渊谢大人!”
朝堂再次哗然。
苏哲嘴角再次勾着嘲讽的弧度――真是一场自编自导的好戏啊。
精彩!
真精彩!
谢临渊,看来这个驸马爷,当真是你囊中之物。
圣上也闭目沉思,果真是留了后招,“宣,谢老夫人觐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