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拿他当漏洞,问出侯府机密?
还是如从前一般,每次父亲回来后,只敢用阴损的手段欺负他?
看了一眼被炭笔染黑的拇指,季明玉坏笑道。
“有了,若是你输一局,便由着我画上一道,如何?”
“……可。”
季明玉从小学就开始玩的东西,拿来欺负一个小学生,当然是轻轻松松。
第一局,越尧理所应当的输了。
在他肉眼可见的抗拒下,脸侧还是多了一道黑色的胡须。
越尧咬咬牙,“再来!”
第二局,越尧同样输得飞快。
脸上的胡须也对称了。
他不服气,“再来!”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
……
今日越啸卯时入宫,寅时便起,上朝时以逼走兄长为由被参了几本,下朝后又同老皇帝谈了半日的边关军情。
回侯府时,他难得有些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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