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花瓶碎了一地。
店老板出来一看,心疼的直抽抽。
那是他家传的古董,值二百两。
他让老夫人赔钱。
老夫人哪里肯赔?
她当场就跟店老板吵起来了。
“一个破花瓶,值二百两?你讹谁呢?”
店老板气的脸都红了。
“那是唐代的古董!我家传了五代的!你砸了不赔?”
老夫人冷笑。
“谁砸的?我孙子碰的?他才多大?碰一下就碎了?我看是你这花瓶本来就有问题吧?”
越鹏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就是!你那花瓶本来就是破的,想讹我们!”
店老板气的浑身发抖,让人去报官。
老夫人一听报官,更来劲了。
“报官?报就报!我倒要看看,官府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们是将军府的人!你敢动我们?”
店老板愣了一下。
“将军府?”
老夫人得意的扬起下巴。
“对!忠勇侯府!知道吗?怕了吧?”
店老板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硬气起来。
“将军府怎么了?将军府就能砸东西不赔?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赔钱!”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直接动起手来。
老夫人一巴掌扇过去,店老板一时没躲过,脸上就多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子,
还没等反应过来,越鹏又冲了上来。
下一秒,老夫人直接摔在地上,当场就嚎起来。
“打人了!将军府的老夫人被打了!救命啊!”
越鹏在旁边也跟着嚎。
“欺负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店老板气的脸都绿了。
周围的百姓围了一圈,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等官府的人赶到,就看见一地狼藉。
花瓶碎片,摔倒在地的老夫人,嚎啕大哭的越鹏,还有那个脸都绿了的店老板。
老夫人看见官差,立马扑上去。
“官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打我!”
店老板气的直跺脚,官差头都大了,把几个人都带回了官府。
到了官府,老夫人还一口咬定自己是将军府的人。
可问题是,她身上没带任何凭证,越鹏也没有。
店老板在旁边冷笑:
“将军府的人?将军府的人能这样?砸东西不赔,还打人?”
老夫人气的直哆嗦。
“你等着!等我儿子来了,有你好看的!”
官差无奈,只好派人去将军府核实。
季明玉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向越啸。
越啸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沉”来形容了。
那是黑,黑的像锅底。
旁边,越尧小声说:
“母亲,祖母真厉害。”
季明玉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
闭嘴,别说话。
越尧识趣的闭上了嘴。
衙役带着他们往里走。
走了几步,季明玉忽然问:
“那个……越良呢?就是另一个孩子,在哪儿?”
衙役愣了一下。
“还有一个孩子?没有啊,就一个老夫人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季明玉愣住了。
越良不见了?
她看向越啸。
越啸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进了官府大堂,就看见老夫人坐在椅子上。
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有点乱,衣裳也有点皱,但精神头十足,正指着那个店老板骂:
“你个黑心的奸商!敢讹我?等我儿子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