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什么话都没说,带着春夏走了。
走远之后,假山后面的动静更大了。
假山后面是被姚先生压在假山上的沈蓉。
“刺激吗?你不就爱偷人吗?在这里被人看着,你喜不喜欢啊?”姚先生毫不留情的羞辱着沈蓉。
沈夫人去接沈蓉时,只知道她被卖到了妓院。
沈蓉告诉她,自己被辜负,姚先生好赌,因为还不出赌债,所以才会把她卖掉。
可实际,最开始,两人是恩爱的。
恩爱过一段时间之后,沈蓉厌烦了贫苦枯燥的日子。
姚先生依旧出门教琴,某一日回来,亲眼看到了沈蓉和他的一个好友在床上翻滚。
就是从那日起,他开始嗜酒赌博。后来更是荒唐到赌博输了之后让沈蓉陪着他们。
所以如今,沈蓉见到姚先生会这么害怕。
沈蓉惊恐的朝四周张望着,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
姚先生朝她扬手一巴掌:“贱人!你把我害成这样,毁掉了我,你还想我放过你!当年,若不是你哄着我,我不会堕落荒唐至此。”
他毫不留情的折磨着沈蓉。
“外头都传容清不行了!你骨子里骚浪,没有男人,这日子真的能过下去吗?如今我来了,陪着你偷情,这不正好如了你愿……”
沈蓉被要求换着各种姿势。
沈妍和春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沈蓉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春夏和沈妍走远之后,她压低声音询问:“小姐,这已经是第二次,您为何不当场捉奸?”
春夏实在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想的。
都当场抓到了,为何不拆穿?
小姐到底在等什么?
沈妍轻笑了一声:“我们捉奸有什么用!容奕不还是容清唯一的孩子!要等容清自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要亲眼看到自己年少最爱的人与别的男人翻滚在一起。知道自己真的断子绝孙了,这才是最痛苦的。”
只是捉奸有什么用呢!
她还没把丞相府那边收拾了,现在就捉奸了怎么行。
他要丞相府和侯府一起被牵连,一起再也没有东山再起之日。
“不着急的!”
沈妍自自语了一句。
春夏扭头朝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满脸通红:“不要脸的,怎么总在假山后面!实在放荡!”
春夏实在不明白:在侯府偷情已经够不要脸,两人竟在外头宣淫。
这边的假山时常会有丫鬟和下人经过。
两人真的是一点不怕被人看到吗?
“小姐,这两人当真无耻!”春夏嘟囔了一眼:“我都见着两次了,都怕长针眼。”
沈妍笑了笑,低声说:“你管人家!她自己都不怕,你还担心他们被人发现。或许……他们就是喜欢被人看到呢!”
春夏听到这话,嫌弃道:“不要脸!”
两人到了老夫人院子。
人刚到院外,里头就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丫鬟见着沈妍进来,赶紧上前:“沈姨娘,您赶紧进去看看。老夫人自刚刚主母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发脾气。”
沈妍点头应了一声,缓缓走进去。
进屋后,看到瘫在床上的人跌在地上,丫鬟想要把人扶起来,她狰狞的支吾着。
沈妍看到老夫人的样子,缓缓走近,凑近她耳边说了两句话。
老夫人突然就停止了挣扎,猛地抬头看向她。
沈妍朝周围的丫鬟说了句:“把老夫人扶上床。”_c